,四书五经第一本就是论语开始,想想自己八岁就学,对方这心态牛。
但人家学不学,跟他没关系,可不多嘴。
林瞻齐堵的慌,“对,礼弟,能不能别问了,这书我一看就打瞌睡,我也不想的。”
上下左右的,看哪哪晕,犯困,又不是他能控制的。程砚礼直接板脸,从诗词到劝学,念叨一大堆,现在不努力,老了后悔晚了的话。
尹夫子听的点头,可林瞻齐却一脸烦闷。
直接打断,“不念书,家里也不缺吃喝,那我念书干嘛,表弟,我为兄,你为弟,为兄让你别说了,怎么跟大人似的,车牯辘话,烦人。”程砚礼气的转身坐下,夫子也骂,“朽木。”自个不上进,谁说无用,也好,不费心还省口舌。等尹夫子开讲没多久,砚秋就听到身后Duang的磕下巴声,然后直接书本一展放头上,趴着睡的打呼都。
打呼声盖过上面尹夫子的说话声,砚秋面无表情。早知今日,第一天来跟聊个屁啊,直接背靠后故意一动。滋啦一声,桌脚一动,林瞻齐晃悠醒来。
砚秋朝后说道:“表兄,夫子让你站后边看书。”林瞻齐拿起书本,“谢谢你提醒,三弟。”处罚跟老家没两样,站就站。
砚秋耳朵这下清净了,对女子不小人行径,对男子,可没那一说,管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