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越知道的多。”
林氏想,书本一样的,可人不一样。
又想起砚礼最近几个月的抵触,她察觉到可也不知为何,孩子越大越生分,还真是老话。
前院,程父见人都走了,直接问要干什么。
程砚艺被父亲一看,赶忙说好像听到姨娘叫了,赶紧闪人。
出来后犹犹豫豫躲拐弯处,让下人过去门后去听着。
他感激三弟各种为他想减肥的法子,什么事都站三弟一边,大哥芸芝都排后面。
可那是父亲,他害怕。
屋内就程父和砚秋,程父呼出口气,“不尊敬长兄,你这么做我看还是没被罚够。”
砚秋老实说道:“回父亲,我一点不想被罚,也不是不尊敬,那方才大哥也没护着大姐。”
程父咬牙,又憋的不行,开口一句:“我为父,教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是孝道。”
砚秋话语清楚,“那父亲,您也是大姐的父亲,大哥凭什么说大姐见识短,他仰仗读书就行吗,若大姐读书,说不得比他懂的还多。”
“大姐就比我大几个月,明明可以和我一起进学念书的,孩儿学的诗词明明就有女子所做,夫子夸是才女,大姐怎么就不能是才女。”
听一半程父扬手,可听完突然手停住放下。
高门大户爱这道道,才女,这才女可比缠脚的金莲名声更高。
砚秋偷上瞟一眼,莫名见红温的父亲,现在竟然嘴角上扬?
抬头横纹的整张脸都写满刻板的人,现在跟做美梦似的,大白天的渗人。
砚秋保持安静,好一会儿都能听见父亲笑了几声。
程父从高门嫡子喊自己岳父的场景中回神,大手拍拍儿子的臂膀,“老三,你说的对。”
砚秋眼睁大,被父亲夸说的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还没等平复,父亲说随他去书房,要给支好点的毛笔。
要练字了,该提前预备上的。
砚秋跟身后,云里雾里的,但平白得毛笔、又能替大姐争取念书的机会,那当然加倍开心。
婆子快步进后院,进屋内就音高着,“主母,大小姐,好消息。”
程芸芝让快说,婆子说大小姐等节后可以去前院念书了。
程芸芝,“什么,真的吗?”
林氏,“怎么可能。”
年初林氏夜间谈过一回,想让芝芝和秋哥一起进学,可老爷直接甩脸子,说女子要无才。
她作为枕边人,此刻转头望望外边,太阳是在西边下的。
林氏顾不上激动,赶紧让仔细说说。
婆子兴奋的站位重复着老爷和三少爷的话语,“就是这般,我听的清清楚楚。”
程芸芝边哭边掐了把自己的腮帮子,这个家里,三弟竟然能顶着父亲的暴脾气,让自己能进学。
不由欢呼,“娘,我能进学念书了,你听到了吗。”
林氏点着头也擦拭泪水,为女儿高兴,说着说着,使唤身边下人缝制书包,准备笔墨,操心这那。
她现在能摸清点老爷心思,左不过能让女儿更有利益,但好处是实打实的,有此机会就已是老天开眼,至于以后,谁说的准呢。
只是对秋哥,直接拔高心里在乎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