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的低头。
从二人言辞,又问了些问题之后,牛被牵了进来。
砚秋仔细看牛鼻处,确实有个转折勾似的伤疤。
听闻有人破案能眼神就看出谁对谁错,他到现在啥都看不出。
俩人从进来就都委屈脸,分不出真假。
转头看上面,大哥皱眉,像是有了主意,二哥也皱眉,小小声问有啥想法。
“办个案子好麻烦,耽误吃午饭怎么办?”程砚艺眉头皱的更紧。
砚秋憋住嘴角,被教了一课,立马也皱眉认真脸。
程父跟师爷小声言语几句,师爷走下堂,将人分开站,让衙役放开缰绳,看牛走哪边。
牛哞哞两声,走向了原告。
原告手摸着,喊着牛的名,被告又说是喊的声音影响了牛。
砚秋现在也看明白了,只能说有贼心的就是胆大,歪理多。
程父转头问大儿子,有何法子?
程砚礼一昂头,“父亲,打板子就是,晾不会再狡辩。”
程父说这是个办法,可直接往下问砚艺和砚秋,有何法子。
程砚艺被点名都不知道问啥,眼看三弟,砚秋往前站一步,“我和二哥想了个法子。”
看向原告被告二人,既然都有理分不出,那就把这牛一分为二好了?
杀牛需要报备官府,可这就是县衙,能做主。
被告高兴的说好,原告不忍流着泪。
到现在,谁都看出目的来了。
程父大力惊堂木一拍,“被告,你说牛是你从小养大,对方是抢你的牛,伤牛为何不见伤心。”
此时不见话语,只跪地哭喊大老爷开恩。
程父让县丞和主簿该怎么判怎么判,带着孩子们回后堂。
程砚礼肩膀别了下,砚秋一歪肩膀,擦着衣服没碰一起。
砚秋可不忍,给自己找气受,直接诧异道:“大哥,路这么宽,你挤什么。”
声音让程父回头,程砚礼老实跟在身后。
砚秋边往前走,抬手拍拍肩膀衣服。
早知道不说和二哥一起想出的,直接说自己想出的算了,反正都如此。
进入书房,这是第一次进来,木柜上格子或放了书本或放了摆设,书桌上厚厚繁杂的文件。
程父坐下,先摞一起,腾出个空。
先点评长子,“砚礼,你打板子是好主意,但并不都适用,万一受不住打改口认罪,岂不是屈打成招,案件都会记成册往上传,有上官觉的不对,案件重审,那就是失责,明白吗?”
程砚秋认真点头,说明白。
程父满意,转眼看向另两个儿子,沉默一下,“别因为会耍点小聪明,就沾沾自喜,行了,回后院去吧。”
程砚艺可不当啥,直接高兴的和三弟一起拉着手出去。
快午时了,可不能耽搁吃饭。
哪怕吃的少,但不能不吃。
说着话,一路上到偏厅这都没见三弟张嘴。
他拍拍胸脯,“三弟,咱爹啥时候夸过人了,不骂就不错了,放宽心。”
砚秋露出个笑,“对,走,吃饭。”
天大地大,干饭第一。
书房内,程父起身手放在长子身上,“砚礼,你是嫡子,又是我的长子,那两个在为父这不可能跟你比,但你要把他们当助力,维护好兄弟情,你是大哥。”
程砚礼脸通红,“是,爹,孩儿记下了。”
程父言语一番,就让仆人回后院说声,大少爷留在这吃饭午睡。
后院内,砚秋今个比让日还多吃了两筷子。
程砚艺见三弟如此胃口,“费脑子也饿吗?”
砚秋笑,“不是,今个胃口好。”
午休之后,接过小花递来的书包和水葫,跟小虎一起去学堂。
小花攥着拳头,说可以跟小虎一样站厅外等着吗。
砚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