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俩人,恍然大悟,只觉的打开新大门。
对啊,看着是婆子强迫,可夫子头躲闪,身子屁|股稳当当的坐那。
没想到三弟老实性子生气一回厉害,看事情也这般犀利。
看着三弟的眼神,冒出星星。
砚秋手动把俩人头扭回去,二哥不提,大哥是除了念书外,哪方面胜过都没啥想法。
所以说出来,他也无负担。
婆子走后,程砚礼还言语着。
砚秋指指后面,三人悄悄转身去正厅。
大哥和二哥议论那婆子,砚秋听下来,原来这就是灶房的长婆子。
这个说长的难看,那个说一脸凶相。
砚秋摇头道:“别那么说长婆子,比起夫子来,不是强的多。”
长婆子是法令纹明显,眼角下垂,看着凶面苦相,但又不能以长相定人。
再说能直接对一个人好,很勇敢。
砚礼俩人听的点头,闭上了嘴。
尹夫子吃完早饭打个嗝,起身去拿酒壶,边喝边溜达。
反正离上课时辰还早,他慢悠悠的。
教学拿钱,他只愿意时辰之内的操心。
时辰之外,他又不是夫子,操什么心。
墙后三人等了会,砚秋点头,一一走出来。
尹夫子眼皮不抬,“下次不用来这么早,回座位上去想看书就看书,想发呆就发呆,没到时辰。”
程砚艺还以为夫子会问什么呢,放轻松的直接坐凳子上。
砚秋翻书,想自己来也是平静让回座位上,二哥来也是一样,另类的同样对待。
但时辰之内,背不出书又严厉打骂。
只能说拿钱的时间内,才愿费心思,很直接。
刨开作风,竟然有些羡慕,当初为什么他早不想明白这个事呢,花着自己的时间,还没钱拿,竟然干的起劲,自己真特么傻。
自己骂完自己,收心思认真读书。
一缕阳光照在书页上,现在是自己的时间干着对自己有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