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惊讶抬头。
“我还以为会再磨蹭几天呢。”一想到明个学堂多个人,嗯,不知道会啥子变化。
但记忆中,那屁|股坐不住似的,板凳光响动。
身子一动,砚秋坐后面就得探头斜着,才能看到夫子。
想了会不再想,跟姨娘说今个被夫子夸奖等事,小院子里橙黄的晚霞下,一桌人开始晚饭。
吃完饭还没说够,几个声音从院门口到进屋。
大哥二哥和大姐,来喊他一起出去玩。
都要成惯例了,每天下午要不饭前,要不饭后,别管怎么争吵,每天一起玩耍会儿。
刘氏赶忙一个孩子分一块红豆糕,桂嬷嬷和小翠看的心疼,这本来就不多,还想着留少爷带去前院吃呢。
孩子们一个个笑着接过,虽然吃饱了饭,但点心可不是饭。
挥手去正院玩,几步路就都进了嘴巴。
程砚艺说一般,程芸芝开口也说,“不怎么甜,红豆还没去皮。”
程砚礼更挑,直接说明个让身边婆子做更好吃的,拿前院三个人吃。
程砚秋停住脚,没了笑意,“我觉得很好吃,这是桂嬷嬷亲手做的,这话很不尊重人。”
三人互相看看,疑惑道,“不好吃关尊重什么事,就是味道一般啊。”
程砚秋直接住脚,“你们再这么说,我不跟你们去玩了。”
这威胁太厉害,三人直接拉手,程砚艺没手拉,展开胳膊挡住回去的路。
三人眼巴巴,别扭服软:“不说了,不说了,一起去玩吧。”
身后的小翠见此,偏过头维持住表情。
既为少爷维护而感动,又对大少爷他们生不起气,这场景还觉的好笑。
程砚秋扬起头,“好吧,那我原谅你们了。”
到了正院,头伸的跟乌龟似的安嬷嬷放下心。
比平常晚一点点,许是走的慢些。
到达大树下,程砚秋提醒说别站过去,树底下掉个虫子咋办。
三人啊的尖叫一声,往后退。
程砚礼赶紧拍拍自己的肩膀和全身,一想都要忍不住恶心。
见此程砚秋直接笑了,刚才的闷气一扫而空。
被围起来问玩什么,砚秋直接说玩老鹰抓小鸡。
剪子包袱锤之后,砚礼是抓的,皱眉打了自己一下手,真是臭手。
赢的先抓,输的先抓,他都能中,真是憋屈。
这边砚秋让二哥在最前当大母鸡,砚艺一听要不干,可三弟一解释说他跑动慢,在最后一抓就一个准,前面只需要张开对着大哥,转圈圈省劲。
“那大母鸡就我当,谁别跟我抢。”程砚艺拍着胸脯,认真一脸。
砚秋抓着他,最后是还没开始就先笑个不停的程芸芝。
对她来说,三弟制定规则,说玩啥就玩啥,最有趣。
每次换大哥想玩啥,想半天又自己说这个不行那个不好玩的,就到时辰了,真是浪费时间。
三弟每次最干脆,而且她直觉,三弟比大哥还喜欢她。
但明明大哥才是一母的亲哥哥,可能感觉错了。
几人玩起来就是疯,啥都抛脑后。
后边高声尖叫,前面模仿母鸡咕咕叫个不停,砚秋喝了一肚子风,“这是鸽子,不是鸡叫。”
却被掩盖在芸芝的声压掩盖,大哥腿最长,惊险好几次抓到最后的芸芝。
暂停休息时刻,砚秋跟芸芝商量换最后还被拒绝。
喘口气再开始,不一会儿芸芝眼泪汪汪的被抓到,两个小胳膊可怜的摆动,被扔到石头画出的圆圈,这是老鹰的餐盘。
芸芝垂头,拿小石子扔地上,臭大哥,坏大哥,每次较真干什么,偏就跟自己争,不知道让着自己一点。
丫鬟上前说小姐,喝水。
“不喝,我就要被吃了,呜呜。”低头沉浸伤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