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另手的葫芦直接又喝口。
程砚秋屏下气,才正常呼吸。
不是酒的原因,黄酒、米酒都淡淡的香味,发酵的浓度低,并不难闻。
而是夫子身上酸不拉唧又臭臭的味道,心想赶紧背,背完夫子就会离远了。
没想到背完后,尹夫子拿起桌上的书本,点了两下头捋着胡子说可以。
三少爷之前话语跟蚊子哼似的,听不到,这病好后声音大了些正常能听到声,颇有进步。
第一页第二页会读会背,那就开始第三页。
一句句教着读,厅外的树上鸟儿叽叽喳喳,还有布谷布谷的伴奏,鸟叫混着清脆稚嫩的读书声,响在院落的上空。
又到了休息时间,程砚秋发现不止夫子书桌有沙漏,厅外廊上还有个铃铛。
县衙大堂有个石头雕刻的日晷,下人来回跑动看时辰,来提醒和告知时辰。
每半个时辰,休息一刻钟,差不多十五分钟。
程砚礼一到休息时辰就抓紧看门口外的大树,往天空远眺,也多看看绿叶。
看到鸟儿,看看各种形状的白云,心思放空。
转头招呼声,“大哥,得歇歇眼睛,你这黑眼圈再重,眼袋都大了。”
程砚礼摇头说不用,晃着脑袋接着背论语。
书童说,“三少爷你自己玩就是,别拉着大少爷一起。”
程砚秋转过头不再多言,心想自己真多嘴。
他就是见大哥那低头低的太厉害,又驼背的,恨不得就看那一个字,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书本是特制的,字体大,还带着墨色插画,旁边还有释义,白话似的。
明明可以直起背,微微低一下头就可以看清整个页面。
接下来上课故意不往前面看,不再多事。
近午时(11点)吃饭时间到,下课铃声响。
尹夫子喝酒吃饭慢,还得酒醉酣睡,下午未时(2点)才上课。
一个小时吃饭,两个小时可补觉,对砚秋来说,宽裕的休息时间。
他第一时刻回屋洗手,就做眼保健操。
眼睛近视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没眼镜,他也不愿意老远眯眼看不清楚人。
揉压眼眶后,捏鼻梁,转眼下,按太阳穴和脑后,再两只手按|摩头皮。
放松时刻,预备下午的用脑。
现在的头发有些不黑,有些软,希望长大后头发多又黑,再发丝粗粗的硬硬的。
尹夫子那头发往后梳扎着,前面大宽额头,脑袋上前半部分秃顶的难看,头发还稀疏。
哪有人不在意容貌的,他可不想自己那般头发少,很显老。
小翠端饭进来,就见小少爷坐在那两个小手在自己脑袋上捣鼓。
她笑喊一声小少爷,吃饭了。
程砚秋按|摩着头皮,转头一看稀奇,饭菜还冒着滚滚热气,说等放凉些再吃。
小翠跟说八卦,管着灶房的长婆子看上了尹夫子,每每尹夫子要下课之前就会掌勺开始做饭。
跟尹夫子一起下课的少爷们,自是也跟着沾光。
平日里衙门大堂那先送,老爷和县丞师爷们要紧,学堂这,主母正院那,再分俩妾室屋里。
这少爷在前院,还比后院那能吃的更早。
程砚秋睁大眼,“看中尹夫子?”
赶紧让小翠多说说,听下来总结就是,别看尹夫子那样,但四十来岁,身上脏臭是前边媳妇去世了,这鳏夫,后院的好几个婆子都相中人。
她们不识字,稀罕尹夫子有文采,且这教着少爷,每年有束脩银两,还包吃穿,至于外表,那等成婚在一起后给洗刷着,那肯定拾掇的干净利索的,不是事。
其中长婆子作为主母的陪嫁,且又管着厨房,最殷勤也最有可能。
程砚秋大脑晕乎着,这八卦有点撑有点噎得慌。
尹夫子那埋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