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情况如何
然而,他的嘴唇刚刚微启,声音还未发出。
一根微凉的手指,带着轻柔到极致的力道,轻轻按在了他的唇上,堵住了所有未出口的询问。
梅比乌斯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睁开了眼睛。
绿色的竖瞳里,方才的慵懒餍足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幽深的、带着明显不悦的冰冷。
她的脸依旧贴着他的颈侧,呼吸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却压得又低又缓,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寒意的丝线,缠绕上来。
“在这个时候在我的面前”
她的指尖在他唇上缓缓摩挲,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警告意味。
“问别的女人?”
钟离末身体一僵,赤眸转向她,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没有任何笑意的绿瞳。
梅比乌斯缓缓直起身,但环抱着他的手臂却没有丝毫放松。
她微微偏头,以一种审视实验样本般的、冰冷而专注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钟离末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那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中残留的惊愕与担忧,以及因为她的打断而微微蹙起的眉心。
“呵”
她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点温度,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被冒犯后的危险气息。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双手捧住钟离末的脸颊,强迫他更加彻底地面对自己。
绿色的竖瞳深深望进他赤色的眼底,仿佛要穿透瞳孔,直接窥视他此刻脑海中所有关于“符华”和“符识”的思绪。
“末,你是不是觉得”
她的声音放得极轻,如同毒蛇吐信,带着一种刻意放缓的、令人心颤的节奏。
“我真的,很好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的宽容和满足,给了你可以在这个时候、在我怀里,却去关心其他女人的错觉?”
她的拇指指腹,用力按了按他下唇方才被她亲吻得有些红肿的位置,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我告诉过你要保持距离,我也告诉过你,我的耐心有限。”
梅比乌斯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而极具压迫感,那里面翻涌的不再是情欲,而是更加冰冷的占有与控制欲。
“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是死是活,自然有该操心的人去管,i,凯文,或者那只小乌鸦谁都行。”
她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绿色的竖瞳缩成危险的细线。
“但你,现在,在这里”
“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
“你的脑子,只能想着我。”
“你的感知”
她的指尖下滑,点在他的心口,那里,白泽之眼的力量正因关切而微微波动,“最好也只用来感受我。”
“否则”
她的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我不介意用一些更深刻的方式,帮你把那些不必要的杂念,彻底清除掉。”
“说到底”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笑意的弧度,绿眸里闪烁着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寒光,“在生物学和意识调控领域,我才是权威,让你专注于我一个人,方法要多少有多少。”
钟离末被她禁锢在怀中,脸颊被她双手固定,近距离地承受着她冰冷而充满独占欲的审视与威胁。
赤色的眼眸里,担忧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无奈,以及一丝被如此对待而产生的的恼意。
他知道梅比乌斯是认真的。这条蛇从来不开这种玩笑。
在她划定的“亲密时刻”与“二人领域”内,任何对其他人的关切,都会被视为挑衅和背叛。
可符华和小识
他试图调动力量,哪怕只是传递一个微弱的信号,或者更仔细地感知一下她们的状况。
然而,梅比乌斯仿佛洞悉了他的一切意图。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