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进行这样那样的研究”就更好了。
他摇摇头,端起那碗被幽兰黛尔贴心地从锅里移出来的粥。
温度刚好,米粒熬得软烂,里面还加了切碎的蔬菜和瘦肉,香气扑鼻。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今天天气确实很好。
碧空如洗,阳光明媚,远处的盐湖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偶有飞鸟掠过,留下一串清鸣。
寒冬已过,暖风拂面,带着初春特有的微凉却清新的气息。
钟离末眯了眯眼,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搬把躺椅到阳台上,晒晒太阳,看看手机,或者就单纯发发呆
碗里的粥刚下去小半,他还在想着该打游戏还是研究研究好喝的,身后却有一阵风,毫无征兆地吹了进来。
不是窗外那种带着阳光暖意的风。
是阴冷的、带着某种实验室特有消毒水与奇异柑橘混合气息的、仿佛从极深处渗透出来的风。
钟离末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
下一秒,一个墨绿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距离近得几乎贴上他的手臂。
梅比乌斯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碗中,小巧的鼻尖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嗅闻粥的味道。
然后,她抬起眼,绿色的竖瞳直直看向钟离末近在咫尺的侧脸,唇角勾起一个浅淡的、却让人心底发凉的弧度。
“好喝吗?”
她的声音不高,带着惯有的、慢条斯理的慵懒调子,却像冰冷的蛇信拂过耳膜,“我的小狐狸?”
钟离末整个人愣住了。
他缓缓地、几乎有些机械地转过头,赤色的眼眸对上了那双熟悉的、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绿色竖瞳。
“梅比乌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愕然。
“嗯。”
梅比乌斯应了一声,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反应。
她身上已经换回了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墨绿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只有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的打扮与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盐湖基地宿舍格格不入,却带着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
“很吃惊?”
她往前挪了半步,几乎与他脚尖相抵,仰着脸看他,蛇瞳里闪烁着玩味的光,“放心,爱莉希雅和伊甸没有跟过来,至少现在这里只有我和你。”
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中的瓷碗边缘,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至于我为什么过来”
梅比乌斯拖长了尾音,视线从他愕然的脸上,滑到他握着勺子的手指,再滑回他的眼睛,那目光如同实质的触手,一寸寸缠绕上来,“因为你昨天送回来的那个分身,让我很不爽。”
她伸手,冰凉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
“所以,我来了。”
钟离末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有些干涩。
他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后就是窗台,退无可退。
梅比乌斯的气息完全笼罩了他,那种混合着理性、偏执与炽热占有欲的复杂气场,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他勉强发出一个音节。
“我怎么?”
梅比乌斯挑眉,另一只手抬起,覆上了他端着碗的手背。
她的掌心微凉,指尖却带着某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引导着他,将碗沿凑到他唇边,“先把粥喝完,温度刚刚好,浪费可不好。”
钟离末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
他沉默了两秒,低下头,就着她的手,将碗里剩下的粥慢慢喝完。
整个过程,梅比乌斯就那样看着他,目光专注得像在观察一项重要的实验。
等他喝完最后一口,她自然地接过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