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尔握着他手腕的手指也紧了紧,连靠着他小腿的琪亚娜都仰起了头,金色眼眸里写着“老师你要去哪?”
“只是去换件衣服,很快。”
钟离末安抚性地拍了拍爱莉希雅的头换来她一个更甜的笑容,又对其他人点了点头,这才得以艰难地从这甜蜜而沉重的包围圈中挣脱出来,脚步略显虚浮(其实是被压麻了)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客厅的光影与声音。钟离末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了口气。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小灯,光线暖黄而静谧。
他走到衣柜前,挑了一套最柔软宽松的浅灰色家居服,棉麻的质地,触感舒适。
快速换上后,他站在镜前看了看自己。
宽松的衣物确实让他感觉自在了不少,脖颈上那些或深或浅的印记在衣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他揉了揉眉心,赤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然而,这短暂的独处时光并未能持续太久。
当他拉开房门,重新走回客厅时,几道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般聚焦了过来。
爱莉希雅第一个朝他招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隙,笑容甜美得毫无破绽。
钟离末脚步微顿,心中那点或许能稍微保持一点距离的侥幸迅速破灭。
他认命地走回原来的位置,刚坐下,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刚才的挂件们便以惊人的默契和效率,重新归位了。
“”
钟离末沉默了一下,问道,“你们,冷吗?我可以把室内的温度调高些。”
“刚刚好,我只要靠着阿末,就不会感到寒冷的,不是吗?”
爱莉希雅再次枕上他的大腿,这一次,因为衣物单薄,她甚至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和轮廓。
她似乎对此十分满意,侧过身,面朝着他的腹部,粉色的发丝搔刮着他的皮肤。
伊甸的手臂再次环了上来,这一次,她的指尖似乎“无意”地碰到了他腰间家居服柔软的布料下缘。
幽兰黛尔也重新握住了他的手腕,位置分毫不差。
地板上的三小只也迅速调整姿势,重新占据了有利地形。
电影的后半段,钟离末几乎是在一种比之前更加水深火热的状态中度过的。
宽松的家居服非但没有带来预想中的舒适与隔阂,反而成了某种“助纣为虐”的工具。
“唔”
“别闹”
“我不!?”
爱莉希雅先是像只好奇的小猫,用鼻尖在他腹部轻轻蹭了蹭,感受着布料下肌肉微微绷紧的触感,然后,她竟然恶作剧般地,凑近了些,对着他腹部的位置,轻轻吹了一口气。
“就不!?”
温热湿润的气息穿透单薄的棉麻布料,直接熨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清晰而暧昧的痒意。
钟离末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爱莉希雅似乎觉得很有趣,又对着他大腿侧面的位置,再次吹了口气,这次甚至能听到她带着笑意的、极其细微的呼气声。
她很喜欢这个状态的阿末,若不是理智尚在,她甚至想要当着这些人的面给这只馋人的狐狸就地正法。
而与此同时,伊甸环抱着他手臂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如同弹奏钢琴般优雅的节奏,轻轻在他的手臂内侧滑动。
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并不用力,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酥麻感。
更过分的是,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也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腰间,指尖看似随意地、一下下轻轻点着他腰侧的软肉,那位置敏感,力道虽轻,却足以让他呼吸微乱。
幽兰黛尔的进攻则更为直接。
她握着他手腕的手,拇指指腹开始缓慢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