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出从容不迫的韵律,朝着厨房的方向款款走去。
厨房的门被轻轻推开。
钟离末正背对着门口,略显手忙脚乱地从冷藏柜里取出一些基础食材,似乎想用忙碌来掩饰刚才逃离的尴尬和内心的纷乱。
听到开门声,他身体微微一僵,没有立刻回头,但那股熟悉的、馥郁醇厚的香气已经如同无声的宣告,弥漫进了这间充满金属与食物气息的空间。
伊甸反手轻轻带上了门,将那可能窥探的视线隔绝在外。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金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准的测量仪,将钟离末从微微凌乱的银发,到有些褶皱的衣领,再到脖颈侧那个因为角度问题、在厨房灯光下反而更加清晰了几分的淡红色印记尽收眼底。
沉默在小小的厨房里蔓延,只有冷藏柜运转的轻微嗡鸣。
这沉默比任何质问都更让钟离末感到压力。
终于,他叹了口气,转过身,赤色的眼眸对上了伊甸那双深邃的金眸。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眼底深处翻涌的,并非暴怒,而是一种混合了强烈不满、些许无奈、以及更深沉占有欲的复杂情绪。
“伊甸那个嗯”
他刚想开口解释,或者至少说些什么缓和气氛。
伊甸却先一步走了过来。
她的动作依旧优雅,甚至称得上温柔。
她伸出双手,没有去碰触其他地方,而是轻轻地、细致地开始为他整理略微敞开的衣领,指尖偶尔不经意地划过他脖颈的肌肤,在那红痕忽近流连,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和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末”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听不出太多怒气,反而带着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静,“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才好。”
她的指尖停在他的锁骨处,微微用力按压了一下,仿佛在强调接下来的话语。
“你总是这样在不经意间,就把别人的生活,别人的心搅得一团乱。”
她的目光落在他脖颈的红痕上,金色的眼眸几不可查地暗了暗,“从前是我们,现在是她们,你就像一块行走的磁石,吸引着所有不该被吸引的‘铁屑’。”
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质问与不满,但很快,那尖锐的情绪又被一种更深的、近乎认命的无奈所覆盖。
她轻轻摇了摇头,叹息般说道,“罢了说到底,也是我们没能一直陪在你身边。现世的光阴,是她们填满的。”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钟离末,眼中的冰冷融化了些许,化为一种深沉而包容的柔光,仿佛真的接受并理解了这一切,“我明白,感情无法强求,也无法用先来后到来简单衡量,雷电芽衣还有外面那几个,她们对你的心,或许也是真的。”
她的话语听起来如此通情达理,如此善解人意,仿佛一位宽容大度的正宫,在接纳丈夫不小心惹来的情债。
然而,她的动作却与这“宽容”的表象截然相反。
在说完这番话后,伊甸的双手并未离开钟离末的衣领,反而顺着他的脖颈线条,缓缓上移,最终捧住了他的脸颊。
她的力道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她微微低头,将自己的额头抵上他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触,呼吸无可避免地交融在一起。
这个姿势极度亲密,也充满了压迫感。
“我可以接受她们的存在,末。”
伊甸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字字清晰地敲打在钟离末的心上,“我可以试着不去计较那些过去的空白,也可以暂时容忍她们在你身边打转。”
她的话语顿了顿,金色眼眸中的柔光瞬间被更为锐利、更为深沉的东西取代,那里面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