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严肃的说:“管事大爷是什么职务?是管理院里事物的人选,那是需要公平公正的维护院里和平,为大院里的所有人主持公道,谋取利益的德高望重的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品德!是能力!而不是年龄。”
说着不忘了扭头问一句刘海忠:“老刘,你说我说的对吧?”
刘海忠听得一脸懵懂,但他知道,这时候必须跟上,就马上使劲点头附和:“有道理!”
阎埠贵接着说:“小峻虽然年龄小,可是他的品德院里人都看得见啊,尊老爱幼,从不欺负别人,而且还经常积极帮助院里人,这个我们都深有体会,你说是吧老刘?”
刘海忠赶紧点头:“没错,老刘说得对!”
“话说的是没错,可,可我家小峻毕竟年龄太小,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好。再说了,这院里可是有一大爷,人家老易干的好好的呢。”何秀芬虽然被他们捧得有些晕乎,但她牢牢记着一件事,那就是送上门的好事不能乱接,就很矜持的说。
“老易?”阎埠贵轻篾的朝中院看了一眼,然后说:“他?老刘你觉得他配当院里的一大爷吗?”
这句话可问到地方了,刘海忠早就对易中海不满,盼望着把他顶下去取而代之了,这时候自然没有二话:“老易他根本不配当一大爷!”
“就是,别的不说,就一个德字他就配不上。”阎埠贵说着还掰着手指头:“第一,当初他为了让贾东旭给他养老,处理事情都一个劲的偏向贾家。棒梗偷人东西他不处理,贾张氏整天院里闹事他和稀泥,甚至还几次让院里人给贾家捐款。可谁都知道,贾家那条件是院里最穷的吗?用得着让大家给他捐款吗?”
刘海忠点头附和:“就是!他办事不公,存私心!”
“第二,他不给院里人办事,收钱不办事,哼,办的就不叫人事!”阎埠贵对这一条尤其是恨之入骨,当初因为阎解成的工作,可没给易中海少送礼,还被逼着给贾家捐款,结果到头来压根影子都没见着:“哪象小峻,说办事就给办,一点折扣都不打!”
这一点,虽然一千块出的有点肉疼,但效果立竿见影,阎解成不但马上进了国营厂,而且还很快就因此找到了一个漂亮的对象于莉,阎埠贵对杨峻还是满心感激的。
刘海忠脸皮抽动了两下,但还是跟着附和了一句:“对,对。”
这点他其实是有点腹诽的,毕竟他想找杨峻给儿子刘光齐打家具,打算让他给个优惠价,结果却被杨峻给撅了回来,现在都还一直肚子里憋着气呢。
可现在不同往日,谁都知道杨峻现在有本事,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哪里还敢和他一直这样对抗下去,必须得找机会和对方和解才对。
要不然,就人家那能力,随便动动嘴,自己在轧钢厂还不得给捏成渣渣?
虽说儿子对象的老爸是工业部的干部,可究竟是多大的干部还不为知,而且他俩还没结婚,不一定能指望得上呢。
所以,现在还是聪明点,跟着人家老阎多学点。
“还有,老易他现在品德严重缺失。别的不说,一大妈跟他结婚了半辈子,一辈子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的伺候他吃,伺候他喝,结果呢?最后落了个什么结果,居然老了老了让他扫地出门了。然后扭头就娶了贾张氏,把院子里弄得乌烟瘴气的。你们说,他现在不是渣到家了吗?就这样的品德还怎么配做院里的一大爷?”阎埠贵愤愤地说。
这一点,刘海忠深有同感,连忙使劲点头:“对,没错,现在咱们院的人出去,背后都让人指指点点的。再让他继续当这个一大爷,那咱们院的脸可就彻底让他给丢光了!”
何秀芬和杨大民对视了一眼,他们也有同感,因为易中海离婚再娶这件事,现在95号院的人出去感觉都低人一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