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勇搂着杨峻的脖子说悄悄话,前边的话其他人听不到,可后边这一句该不该请客可是都听见了。
郝平川马上就说:“没错,杨峻,今天你必须请客,要不然就不配当哥们!”
郑朝阳也说:“就是,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光荣的革命战友了,就冲这个咱们也得一起喝一杯!”
白玲虽然没说话,但站在一边也是笑着看着他。
盛情难却,杨峻只好说:“好,请客是必须的,不过我得先把媳妇儿送回家,然后才能去。这样,咱们就去前门小酒馆怎么样?”
“行,就前门小酒馆,我们先去报个座位,你小子可不能跑了。”郝平川说。
于是杨峻先走一步,去了供销社接李朵下班。
路上说了晚上要请客喝酒的事,李朵叮嘱他喝酒要注意量,不要喝得太多了伤身体。
杨峻满口答应,把李朵送回院子里,让她晚上跟爸妈一起吃饭。
然后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就看到街道办的王主任从后边走了出来,身边刘海忠和阎埠贵一左一右追在她身边,都是一个个说的口干舌燥的。
刘海忠说:“王主任,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家三个儿子,老大刘光齐马上就要中专毕业,到时候就要结婚了,家里这住房实在紧张。你看聋老太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分给我们家算了。”
阎埠贵打断他的话:“王主任,我家住房更困难啊,他们家老大还没毕业呢,可我们家老大已经要结婚了。而且我们家人口比他们家还多一口人呢,我们也是三个儿子还有一个闺女呢。这房子应该分给我们家,要不然我家解成结婚都没地方结婚呢。”
很显然,是聋老太被抓了以后,她的房子也被充了公,现在没人住了。
这不,刘大脑袋和阎老抠就全都盯上了。
本来抢占房子的事,贾家从来都不会落后。
可现在贾东旭死了,贾家就只剩下贾张氏和棒梗两口人了。
而且贾张氏还和易中海成了家,现在等于是一家人四间房子,住房条件简直成了院子里最好的,自然是懒得理会聋老太的那两间房子了。
这就成了刘大脑袋和阎老抠两家人之间的斗争了。
王主任皱皱眉头说:“老刘,老阎,你们两家住房紧张我知道,可现在住房紧张的人多了去了,你们最起码都还有两间房子呢,有的人家一家五六口不是还挤在一间屋子里吗?再说了,这分房的政策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分房需要有单位的手续才行,不是我想分就能分的。”
“老刘,你家光齐现在不是还没毕业吗?他还是个学生,没有工作,自然就达不到安排住房的条件。再等等吧,等他毕了业参加了工作,有了工作单位的手续自然就好了。”
“还有你,老阎,你家解成虽然参加了工作,但他是机修厂的工人,机修厂的工人有厂区盖的宿舍,他应该去找机修厂的领导,给他在那边分宿舍才对。”
王主任几句话就把两个人全都堵了回去,两个人顿时一个个脸色灰了下来。
“对了,你们两个先别走,有件事正准备问你们呢。后院的许大茂怎么回事,好长时间没见过他人了,听说也没去厂里上班,轧钢厂的领导正准备开除他呢,来我这里询问情况,你们不是和老许熟悉吗?谁想办法通知一下许富贵,让他赶紧找找他儿子,到厂里上班去,要是再不去上班,厂里给开除了,到时候这房子我也得收回去。”
王主任说了几句一抬头看见了杨峻:“哟,杨峻,这有段时间没见你了,这都忙什么呢?”
杨峻连忙上前打招呼:“嗨,我还不是瞎忙,没办法,我这没有工作,不得每天比人家有工作的多努力一点吗?”
王主任点点头说:“年轻人就得多努力,听说你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