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峻自然是胸有成竹,因为他凝目注视那些尸块的时候,那行文本如约出现:“尸块身份:夏洛,年龄37岁,城郊李家村农民,常年在城区内跟随李长青做泥水匠,于三日前被张三民所杀。”
杨峻眉头皱了一下。
这些尸块非但不是张三民,反而是被张三民所杀。
这可就严重了。
白玲看他表情严重,以为他没有发现,就低声说:“没事,这些尸块本来就毫无头绪,我们都查了几天了也没发现有价值的线索。罗局让你来看也就是病急乱投医,你不用太放在心上的。”
杨峻说:“白姐,你们说的张三民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白玲说:“张三民是杂货店老板啊,不是跟你说过的吗,怎么了?”
杨峻点点头说:“那这尸体看来不是张三民了。”
白玲一愣:“为什么?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杨峻从边上拿起一根棉签棒,小心的点着其中的一个尸块给白玲看:“你看,白姐,这是人的什么部位?”
白玲辨认了一下说:“应该是脖颈后边的背部。”
杨峻点点头说:“没错,从形体上看应该是背颈连接部位,但你注意到这皮肤的颜色没有?有些黝黑,明显是经常在户外劳动被太阳晒出来的颜色。而你说的张三民是个杂货店老板,每天坐在店里悠悠闲闲的,这部位应该白淅才对。”
白玲倒吸了一口凉气:“还真是,我怎么疏忽了这一点,杨峻,罗局说的没错,你小子还真是有两下子!就这一点,就比我们忙活了这么多天的功劳还要大了。”
杨峻摇摇头说:“白姐你们只是因为专业性太强,所以习惯于盯着尸块的专业特征了,这些业馀的地方也就只能我们这些业馀的外人才能注意到了。”
白玲白了他一眼,嗔道:“杨峻,我才发现你这人骂人居然不带脏字儿。”
杨峻连连摆手说:“白姐你可别冤枉我,我可没那个意思。”
白玲叹了口气说:“确定了不是张三民,那这尸体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可就更难了,杨峻你有没有别的什么发现?”
杨峻摇摇头:“其他我还没发现什么,让我再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其实他早就已经有了结果,但还没找到一个合适合理的理由,把方向往城郊李家村引领。
很快他就扭脸看向白玲:“对了,白姐,这些尸块是被人用什么东西扔到现场的?”
白玲一愣,还没等她回答呢,旁边的郝平川就马上说:“我知道,是麻袋。”
杨峻马上就问:“那麻袋呢?在哪里?”
“也在这里。”白玲说:“我们在麻袋上进行了检验,希望能找到抛尸人留下的痕迹,但检验后发现,麻袋上只有张三民的头发和皮屑物,没有发现别人的,就只好把这个方向停了下来。”
说到这里她突然一愣:“要是象你刚才判断的那样,尸块不是张三民的的话,那张三民的头发和皮屑物为什么会出现在麻袋上?”
郝平川纳闷的说:“是啊?为什么呢?”
杨峻看着白玲没有说话,白玲突然想到了什么,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杨峻,你的意思是……?这,这怎么可能?!”
杨峻点点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破案有时候就得打破常有思维。”
白玲还是摇着头说:“可,可他这又是为什么呢?”
旁边的郝平川急了:“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呢?就不能说明白吗?话说半截让我都听懵了。”
白玲说:“装尸块的麻袋上携带的毛发和皮屑如果不是死者的,那就可能是抛尸者,或者说是凶手的。”
郝平川眼睛瞪得溜圆:“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死的如果不是张三民,那就是张三民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