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突然从许大茂的屋里冒出来,把杨峻一时之间弄了个措手不及,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装作吃惊的说:“大茂不在?哦,是我糊涂了,忘了这时候大茂正上班呢。本来想和他说说上次说的家具的事儿,他要是不在我改天再来。”
说着就打算转身离开。
可是娄晓娥马上就说:“别啊小峻哥,许大茂不在,你跟我说也一样。”
说着还掀开了帘子,招呼他往里进:“小峻哥,咱们进屋说。”
杨峻尤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虽然只是个借口,但总不能自己戳破吧。
而且他心里有点奇怪,昨晚上自己用意念检查的时候,许大茂明明是一个人睡的,并没有看到娄晓娥在啊。
难道这意念技能是个骗人的把戏?
他左右看了一下,发现今天许大茂这屋有点大不一样。
许家他以前是来过的,许大茂平时懒得很,别看平时出去的时候人五人六,收拾的衣帽整齐,头发油光。其实他屋里乱的跟狗窝一样,平时连被子都不叠,地也不扫,桌子上也经常是一层灰的。
可是今天,完全不一样。
不光是被子叠了,叠得整整齐齐的。
地也扫了,扫的干干净净的,还洒了一些水。
而且桌子,柜子都被擦得干干净净,看上去没有一丝灰尘,看了就让人觉着舒服。
杨峻随口就说了一句:“哟,大茂这屋今天收拾这么利落,看来真的是要结婚了,人都勤快了不少。”
娄晓娥口快,马上就说:“哪呀小峻哥,许大茂哪有那么勤快,这屋子还是我帮他收拾的呢。刚才我来的时候,他被子都没叠,地也没扫,屋里乱糟糟的,我这会儿才刚帮他收拾好。”
这就对了,就说许大茂没这么勤快嘛,敢情是娄晓娥给收拾的。
不过娄晓娥不是娄家大小姐吗?按理说应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吗?怎么会这么勤快,跑到这里来帮许大茂收拾屋子了。
“小峻哥,你坐,我给你倒茶。”娄晓娥招呼杨峻坐下,忙着给他倒水。
“不用忙了,晓娥,这样,上次你们不是说让我帮你们打结婚时候用的家具吗?上次因为太忙,没顾得上细问,你们这家具打算用什么样的木料?还有家具的样式,都要什么样的。”杨峻说。
娄晓娥说:“小峻哥,你和许大茂是一个院儿的邻居,又都是从小一块长大的,我有话就不瞒着你了。我家的情况你应该也知道吧?”
杨峻点点头:“听说你是娄总家的千金大小姐?”
娄晓娥连忙紧张的说:“什么千金大小姐,小峻哥你千万别这么说。以前大家可能都羡慕我家,可现在,谁不知道我们的麻烦啊。自从我家被戴上了民族资本家的帽子以后,现在吃饭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说不定哪天就让人给揪去批斗了呢。”
杨峻知道,娄晓娥说的是实话,这个年代资本家可是被严管甚至打倒的对象,处处被人监管,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批斗甚至拉去坐监狱。
娄晓娥之所以要嫁给许大茂,大多数原因就是看中了他的工人阶级成分,而许大茂则不仅仅是看中了娄晓娥的漂亮,更多的是图她家的钱财。
这一点大家心照不宣,可以说,这就是一桩各取所需的政治婚姻。
娄晓娥说:“小峻哥,你也知道我们的情况。本来我是看你做的家具漂亮,放在家里又实用又有面子。可是给我爸说了以后,我爸把我训了一顿,说我们家现在应该处处低调才对。还说你做的家具那么漂亮,到时候要是有人嫉妒了,一举报,我家可能就要惹上大麻烦了。所以……”
杨峻点点头:“你的意思是这家具别做了,免得给家里惹麻烦,对吗?”
娄晓娥纠结的说:“可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