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
白玲摇摇头:“比出事还可怕。”
就把刚才知道的事说了一遍,李怀德听完脸色变了:“什么?你是说,我弟妹一直在骗我兄弟,她的老家,亲戚,身份,甚至连我兄弟知道的名字都是别人的?”
白玲点点头:“所以我说你这兄弟恐怕是要崩溃了,这件事如果放在谁身上恐怕都接受不了。”
李怀德摇着头说:“这真的让人难以相信,白科长,你不知道,我那个弟妹平时看着和和善善的,性格特别好,和我兄弟父母家人也都相处的特别融洽,你说她一直在骗人,我真的难以相信。”
“对了,白科长,可我刚才怎么看我兄弟脸上没有什么难过,就好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呢?”
白玲叹口气说:“这才是我最担心的,一个人如果遇到这样崩溃的事,脸上却还是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不代表这件事没有伤到他,而是伤透了他。”
“那……那他会不会出事?白科长,不行,我得出去看看他。”李怀德一听就紧张的说。
白玲摇摇头:“不用,他这个人特别能掩饰自己的感情,控制自己的情绪,我们没和他分开之前,他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但如果和他分开以后,那就说不定了。”
李怀德愣了一下说:“那怎么办?要不我把他送回家,让他家人陪着他是不是就好了?”
白玲说:“我觉得他回去恐怕不知道该怎么跟家人说,反而会在心里藏得更深,在心里更憋屈,应该找个机会让他把心里的憋屈全释放出来才对。”
“释放?这怎么释放?”
白玲摇摇头:“释放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也不知道对你朋友来说,哪种最合适。对有的人来说,陪他痛痛快快的喝一顿酒,让他大醉一场,或许醒过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这……”李怀德尴尬的说:“白科长,这一招恐怕行不通,我这兄弟酒量好得很,他结婚的时候,我们好几个人灌他一个人都没把他灌醉,现在这么晚了,我恐怕找不来那么多人灌他。”
白玲说:“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和人狠狠地打一架,把他心里的那口气彻底放出来。”
李怀德说:“那看来就只能牺牲我自己了,要不他要是打了别人那人家不就成受害者了?在白科长你这儿也过不去啊。对了,怎么这么半天了还没回来,他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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