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秀芬这么一说,再加之傻柱跳出来一作证,前院的人顿时轰的一下就炸了。
“我去,原来杨峻结婚那天的剩菜,都让三大爷给端走了,我说他怎么那么热情的过去帮忙呢。”
“是啊,杨峻那天的菜我可听傻柱说过,又是猪肉又是鸡肉,还有鱼肉和兔子呢。虽说是剩菜,可是院里人谁家吃的有人家这剩菜好?”
“就是,三大爷一天抠的要命,一年到头他家都吃不上几顿肉,听说就连吃咸菜都是书着根儿的吃,谁也不许多吃呢,人家杨峻这些剩菜到他手里还不跟过年一样?”
“就这还好意思说帮了人家的忙,让人家欠他的人情?我看应该是他欠人家的人情才对,要没人家这些剩菜,他家能有这几天的好日子过?”
这一下,风向马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把个阎埠贵的脸顿时急得通红:“我,我拿剩菜怎么了?是他家愿意给我的,又不是我自己要的。再说了,我找他帮忙也不是白帮忙,我还给他带了礼呢。”
何秀芬哼了一声:“礼?既然你说到礼了,那我们就再来说说你给我家小峻拿的礼。”
“大家伙都知道,现在国营厂难进,就算有指标,一个指标也得不少钱,而且这指标还不是谁都能搞到手的。”
院里人纷纷点头附和:“这是实话,现在谁不想进国营厂啊。都知道国营厂的工作那就是铁饭碗,一进去就衣食无忧,只要熬一个月那就是至少几十块钱。”
“是啊,可是这国营厂的工作指标那是真难弄,院里人谁家不是打破了脑袋想进厂,可有几个能真正进去了的?”
“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为了进轧钢厂,当初找一大爷,二大爷帮忙,给他们送了多少礼,还说不管一个指标多少钱都行,最后还是几年都没一点结果。”
“是啊,只要能进轧钢厂,不管多少钱,送多少礼我都愿意,谁都知道只要能进去当工人,那就肯定是一个赚啊!”
何秀芬轻篾的朝阎埠贵看了一眼,然后大声说:“我知道,最近一段时间,我家是运气不错,我家大女婿,还有我家这口子,都进了轧钢厂当了工人。大家也都知道,是小峻找的人,托的关系才进去的。”
“所以大家可能都觉得我家小峻现在有本事,有门路了,所以才能连着把他姐夫他爸送进轧钢厂。可你们想过没有,这门路这关系是怎么来的?是我家小峻欠了人家人情,给人家送礼才换来的,进一个人那就是欠人家一个天大的人情。”
“大家自己说说,我家小峻豁着脸皮,欠了人家天大人情才换来的工作指标,是谁要就能给的吗?是随便谁拿一块钱或者一块钱的东西就得豁着脸皮帮他去要的吗?”
大家一愣,随之就乱糟糟的议论开了。
“杨婶这话什么意思,是说三大爷拿着一块钱,还是买了一块钱的礼,让杨峻帮他儿子找工作了吗?”
“好象还真就是这意思,这事别人做不出来,放在三大爷身上,我倒觉得他还真能干得出来。”
“是啊,要是换在我这里,怎么说也得给人家杨峻置一份厚礼,或者好好的请人家吃顿饭,然后再说请人家帮忙的事儿。一块钱?虽说一块钱能让一家人吃一天,可用来送礼,尤其是换工作,还是觉得有些荒唐。”
“嗨,三大爷这人啊,这也忒能算计了,怎么连一块钱买工作的事儿都能办出来。”
“怪不得人家杨峻不给他面子呢,换了我早一口唾沫吐他脸上了,这是求人办事吗?这不是纯粹给人添堵吗?”
“就是,就这还好意思在人家跟前说风凉话呢,也不瞅瞅自己干的啥事!”
“还是那句话,放在谁身上都不奇怪,放三大爷身上,那就毫不为怪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说的阎埠贵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