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怎么办?
刘海忠和聋老太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说:“让他赔礼道歉!低头认错!”
易中海笑笑:“老刘,老太太,那他要是不肯认错,不肯道歉呢?”
“不认错……”
刘海忠顿时语塞。
聋老太也有点蔫。
是啊,杨峻要是不认错呢,不道歉呢?你能把他怎么样?
他在这院里这样做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那次把他怎么样了?
聋老太用拐棍一捣地:“不认错就去找街道办,让街道办处理!”
易中海点点头:“行,正好,街道办王主任就在西跨院呢,要不老太太,你和老刘直接去找她吧。”
聋老太一愣:“街道办王主任在西跨院?她怎么来了,这么快就听到消息来了?那她办事效率可真高的,是谁去通知她了,这人得表扬!”
她还以为,王主任真就是来给她处理杨峻目无尊长,不给她送糖的事儿呢。
易中海笑了:“老太太,王主任是来吃杨峻的喜糖,喝人家的喜酒的。”
“傻?喝喜酒?王主任来喝喜酒?”
聋老太傻眼了:“他不是说婚事简办,不待客吗?”
易中海解释:“他是说不待院里人的客,没说不待领导的客。来的还不止王主任一个领导,还有联防队的队长张大虎。对了,老刘,还有咱轧钢厂的后勤主任李怀德,他也在,你肯定认识。”
刘海忠也傻了眼:“李怀德也来了?他也是来喝喜酒的?”
易中海点点头:“当然了,你不知道啊,杨峻这小子会钓鱼,又会打猎,钓来的鱼和打来的野猪都卖给了轧钢厂,帮了李怀德的大忙,所以他和李怀德关系好着呢。对了,他姐夫,还有他爸杨大民不是都进轧钢厂上班了吗,那都是李怀德给办的。”
“啥?他俩关系这么好?”刘海忠彻底懵了,那他还去告什么状啊。
来喝人家喜酒的全是领导,你去告人家的状,领导会向着你?
尤其是李怀德,那是有名的护犊子,对他有用的人他是当成亲爹护着的。
要是让他看到自己和杨峻不对付,那自己以后在轧钢厂还有好日子过吗?
这么一想,刘海忠的脸色就白了。
聋老太这会儿也脸色不对劲,她在这院里是老祖宗,可是在街道办那边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人家王主任最烦她这种行为,曾经不止一次的敲打过她。
更何况,王主任还和杨峻关系这么好,是人家结婚的座上宾,自己这去告状不是找钉子碰吗?
想到这里,聋老太就突然一捂脸:“哎哟,我怎么突然牙疼上了,不行,我得回去吃点药去。唉,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啊!”
说着就赶紧起身,拄着拐棍儿一瘸一拐的回后院去了。
易中海再看看刘海忠:“老刘,你呢?要不我带你过去,找找王主任?”
刘海忠马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算了算了,咱这么大年纪了,就不跟这些小屁孩子一般见识了。就看在他今天过喜事的面子上,我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说着就赶紧也起身逃回了家。
背后,易中海摇摇头:“唉,不就是一颗糖吗,吃不吃还能咋地,还生这么大的气,也不怕气坏了身子。”
说着扭头问一大妈:“我今天的药熬好了没有?”
一大妈赶紧把一碗浓黑浓黑的药汁端了过来:“好了,早就熬好了,这不是看跟前有人就一直没敢端过来吗?”
然后又小心的问:“老易,你这药真的管用吗?”
易中海点点头:“应该是管用,我这两天已经感觉这儿有些不安分了,照这劲儿,这几服药喝完兴许还真能行。”
一大妈又问:“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