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杨峻晚上还要加班干活啊?忙了一天了都不辛苦吗,年轻人也要注意身体啊,不要只顾着干活累坏了身体,等到年纪大了可就有的苦受了。”
“就象一大爷我,年轻的时候只知道干活,挣钱养家,结果把身子骨给累坏了,现在一用力这老腰都疼。”
“这还不说,还落下了终身遗撼,唉。”
易中海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看了看杨峻。
但杨峻压根看都没看他一眼,依旧在那里凿着孔眼。
易中海又试着说:“杨峻,刚才的全院大会,都是老刘的主意。他找我说要开全院大会,说你怎么怎么不尊重院里的老人了,说你欺负他家光齐了。我当然不信了,小峻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清楚吗?可这老刘就跟失心疯了一样,非要开这个会,还说我不开他就自己组织。没办法,他毕竟是院里的二大爷,我也不能和他对着干不是?只好就由着他了,但让我来当着那么多人指责你小峻,这我可干不来,所以我就称病不参加。怎么样?小峻,他没为难你吧?”
杨峻听他这一番话说的头头是道,要是自己不清楚他为人的话,还真就给他糊弄了,冷冷一笑说:“那我还得感谢易师傅你了?”
易中海说:“嗨,咱们爷俩谁跟谁啊,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只要他没为难成你就行。我听你一大妈说了,老阎也没参加,他肯定和我一样,都知道你的品格,自然不愿意和刘海忠同流合污了。”
杨峻也懒得和他废话了,就直接问:“那易师傅,你现在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说这些的吗?”
易中海听他口气不善,微微有些尴尬,但这会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赔着笑脸说:“小峻,你既然问了,一大爷也就不绕弯子了,今儿我过来一是给你解释一下这件事,另外呢,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说到这里,他却没有直接往下说,而是笑着看了旁边李朵一眼。
李朵一看,这是想让自己回避啊,就说了一句:“你们说话,我去屋里看看。”说着就进了屋。
易中海这才低声问了句:“小峻,上次不是说你是用那个老中医教你的按摩手法,把你爸的腿给治好了吗?那老中医教你的时候,有没有说能不能治……治我这毛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