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市的价格我肯定给不了,不过我可以另外给你一些补偿,譬如你想要什么票类的,我倒是可以想办法给你搞到一些。”
杨峻眼睛一亮,这倒是个不错的补偿。
虽然拿不到更多的钱,但能拿到一些票证作为补偿也是很不错的。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买很多东西都不只是有钱就能够解决的,通常都需要专用的票证。
譬如到国营粮店买粮食肯定要比鸽子市和黑市便宜很多,但同时需要相应数量的粮票。
而现在每户人家每个月给的粮票都有定量,而那些定量也根本不够一个家庭用的,所以才有了鸽子市和黑市的生意。
要是自己能得到一些粮票的话,那在买粮食上就可以省好多钱。
不光是粮票,买肉也是一样,还有生活用品也是一样。
甚至于自己想了很多天的自行车,也需要自行车票。
家里买油也需要票,买盐买葱都需要票呢。
还有一点,黑市毕竟是违法的,偶尔去一两次可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万一哪天被抓了可就麻烦了。
老李头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心动了,也不多说,直接弯腰就查找他的鱼护:“鱼呢?今儿钓了多少鱼,拿出来给我看看。”
杨峻连忙抢在他前边抓住鱼护的绳子:“不多,就二十多条。”
说着把放在空间里的鱼都拿出来放进了鱼护,然后慢慢拉了上来。
“不多才二十多条?”老李头看着他慢慢拉上来的鱼护,眼睛开始放亮光了:“行啊,这几条鱼个头都不小啊,看来有点重量,不错,不错。”
说着扭头就向那边的司机招手,让他把车里的杆秤拿过来称鱼。
谁知司机刚要过来,就看见远处有人跑过来,和司机说了几句,然后就跟着司机一起过来了。
“这臭小子怎么来了?”老李头嘴里嘟囔了一句。
看着两个人跑到跟前,杨峻注意到来人大概三十来岁的样子,穿着工厂里干部常穿的灰色干部装,里边是一件白衬衫,看起来应该是个什么小干部。
他一跑到跟前,就朝着老李头点头哈腰的叫了一声:“爸。”
这是老李头的儿子?
就见老李头皱着眉头问他:“怀德,你来这里干什么?”
怀德?李怀德?
难道是轧钢厂的李主任,后来的李副厂长?
他是老李头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