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的运气也都是昙花一现,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根本不堪一击。等着,待会儿就只有他看着我这边鱼一个劲上钩的份儿了。”
这么一想心里就舒服多了。
不过他显然没能舒服太长时间。
因为他坐在那里盯着自己的鱼漂盯了半天,那东西就是一动不动。
可是刚一抬头朝远处看了一眼,就又看到杨峻正从鱼钩上摘下一条鱼,然后放进了鱼护里。
这小子,怎么运气这么好?!
我这边还一条鱼都没上呢,他那边都上两条了!
这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睛。
是瞎了眼,把本来该我钓上来的鱼都送到他那儿了吗?
阎埠贵这个气啊,可干气也没有办法。
让他更气的还在后头。
这样的局面一直维持了两个小时,他这边纹丝不动,一条鱼也没钓上来,反而是蚯蚓被咬了个精光。
而远处的杨峻那边,就好象是故意气他一样,每隔个几分钟就会有一条鱼上钩。
尽管鱼有大有小,但总体还是大的居多,有一条远远望过去足足有二尺多长。
“这鱼指定有七八斤!”阎埠贵咬牙切齿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最后他不得不怀疑自己,难道真是那一把玉米粒打窝的功效?
难道相对于自己几十年的垂钓技术来说,玉米粒更香?
早知道,自己也该拿一把玉米粒来打窝了。
肉眼可见,这小子钓了足足有二三十条鱼。
那玉米粒就算再贵,这二三十条鱼也绝对把本钱给赚回来了啊。
阎埠贵感觉,自己今天白白损失了二三十条鱼。
正在这里懊恼呢,突然看到远处的杨峻站起了身,把水里的鱼护慢慢拉了出来,还把鱼竿也都收了起来。
这小子似乎是要走?
阎埠贵一下子就又兴奋了起来。
他要是走了,自己就赶紧过去占住他这个坑位,一定要抢在别人前边。
这小子这半天这么快的上鱼,自己过去再不济还不钓上来几条?
看那小子那沉甸甸的鱼护,倒到桶里面那就是满满的一桶鱼。
看着就让人眼馋。
于是,阎埠贵也赶紧收拾自己的家伙事儿,两只眼一直盯着杨峻。
眼看着他前脚离开,自己马上就提着渔具急匆匆的跑过去,抢占住了那个让他眼馋已久的坑位。
小兔崽子你可算是走了。
现在终于轮到我老阎一展身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