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着。季明遥原本看上了米兰周边一个小镇山顶的度假酒店,然而她做完攻略发现开车到那家酒店要近2个小时的车程,而且山路崎岖,交通不是很方便。那家度假酒店有阳光房,早上五点多可以爬起来看日出。相较于米兰市中心,郊外山村的空气也会更加清新。
单独阳光房和温泉房对季明遥吸引力不小,以至于这边总统套房的check-in手续都办完了,她还惦记着那家度假酒店的花房。苏以则看到身边的小姑娘低着头心不在焉,房卡都忘记拿,他不用猜都知道她在想什么。
“瑞士的度假山庄不比你喜欢的那家差,这几天先在这儿委屈一下,嗯?”季明遥:…哪里委屈了。”
这可是折合人民币40万一晚上的总统套房,苏以则一次性付了半个月的房费。即便刷的不是她的卡,季明遥也觉得肉疼。“不能让遥遥满意的,自然都是委屈和将就。”苏以则捏了捏季明遥软乎乎的脸蛋,“饿不饿?现在可以开始点餐了。”“我还好。不过我想去门口的商店买点东西,哥哥你先回房间吧。”“买什么,要不要哥哥陪你一起?”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季明遥忙摆摆手。
她要买的东西可不能让苏以则看见。
“行,你有什么事就打哥哥电话。”
“那待会儿见。”
季明遥走到酒店门口,她回头张望两眼,确定苏以则没有跟着自己,这才放心地走进一家药店。
她在药店买了一根某知名品牌的电子验孕棒,还有在收银台结账时一起付款的两盒……那个东西。
这几天季明遥总感到胃不是很舒服,不管看到什么美食都提不起兴致,还时不时干呕。
都说胃是情绪器官,胃的状态能反应一个人情绪的好与坏。她一直和苏以则在一起,这些日子没发生不好的事情,也就是说不大可能是心理原因。季明遥想来想去,最终用排除法锁定了那个可能性。虽说苏以则每次都带了,也从来没有让东西留在里面,但不排除那玩意儿…被撑破的可能性。
总之测一测不是坏事,好过她一个人在这儿胡思乱想。季明遥揣着包里"难以启齿"的秘密,一走进酒店大堂就看到了在沙发上坐着等待的苏以则。
苏以则身穿一身黑色的挺括西装,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展开,手工薄底牛皮皮鞋表面泛着提亮的光,眉骨深邃,鼻梁高挺,白皙的皮肤被灯光衬得无比迷人“长身玉立"是一种感觉,有些人即使是随意地坐在那里,都能带给人无法忽视的清冷与压迫感。
苏以则的长相过分优越,骨子里又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自持,他就像一副超凡脱俗的画,忍不住吸引行人向漩涡中心靠近。季明遥的第六感告诉她:大厅里有不少人都在偷偷打量苏以则。有钱有颜的人谁不喜欢。
就算她们认不出苏以则这一身奢牌高定,至少也能从苏以则手腕上那只百达翡丽判断出他的身家。
季明遥不喜欢别人用那种贪婪的目光盯着苏以则。占有欲又在作祟。
她深吸一口气,才准备朝苏以则走过去,谁知被异国他乡的金发姑娘抢先一步。
气温仅为5°C的冬季,那个女人却像是一点也不觉得冷,她里面只穿了件包臀连衣裙,披了一件不知真假的皮草外套。她踩着7cm的红色小高跟来到苏以则身边,自来熟似的抬腿坐上沙发边缘,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搭上他西装外套,用意大利语和苏以则搭讪:“C'eirresse a trascorrere questa sera insieme?(有兴趣一/夜/情吗?)”性感又妩媚。
苏以则眉头皱起,他忽视那女人的搭讪,起身离开。金碧辉煌的大厅中,他回过头,望见站在门口的季明遥。苏以则愣了一秒,随即快步走过来。
“回来了怎么也不和哥哥说一声?”
“干嘛,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