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疼她。
只可惜……在占有季明遥这件事上,苏以则从来都算不上正人君子,而是名副其实的“衣冠禽兽”。
苏以则松开她,故作遗憾地叹息,“既然这样,哥哥只好放过遥遥。”听他这么说,季明遥终于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瞬间,苏以则钳制住季明遥的手,带着她的纤纤玉手逐渐向下。季明遥一个激灵,“……干什么!你不是说放过我了吗?”“是啊,哥哥是放过了遥遥。”
“但是哥哥可没说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来教你,宝宝。”
当初她故意撩拨他,还大言不惭地表示“用手也不是不行”。那么正好到了还债的时候。
等到彻底结束,又是熟悉的夜半三更。季明遥枕着苏以则的胸膛睡得昏昏沉沉,苏以则反握住她的手,替她缓慢地按揉着又酸又麻几乎失去知觉的虎口。“辛苦了,宝宝。”
苏以则低头,吻了吻季明遥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