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了吐舌头,“你没听说过吗?哥哥就是哥哥啊,哥哥是不能成为…“嗯?”
苏以则凌厉的眉毛微微挑起,吓得季明遥把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咽回肚子里,而是小声嘀咕:“哥哥也可以是喜欢的人。”苏以则想到刚才在小姑娘手账本里看到的那句“喜欢哥哥”,他轻哼一口气,“我看你就是皮痒了,欠收拾。”
“苏以则,你不能总这么吓唬我,现在都21世纪了,我们两个是平等的,平等的你知道吗?”
季明遥挺直脊背,假装气势汹汹地瞪着苏以则。她以为自己拿出了理直气壮的威武架势,实际上她这副模样在苏以则看来完全就是没有一点杀伤力的小猫挥爪。
“是平等的,然后呢?”
苏以则手指穿过季明遥的头发,指尖抚过她凸起的锁骨,勾的她心痒。“所以你不能……你不能……”
“不能什么?遥遥怎么不继续说了?”
那三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季明遥憋红了脸,结结巴巴好半天,最终只憋出一句“不能那么教训我!”
“哪样?”
头发吹得差不多了,苏以则把腿上的小姑娘翻过来,让她伏在膝头,扬手拍了拍,问:“遥遥是说这样?”
季明遥羞得只想一脑袋扎进地毯下面去。
好在苏以则并未打算真的欺负她,他抱起小姑娘,迈开长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诶诶诶苏以则我的房间在另外一边,你走错了。”“今晚和我睡。”
“嗯?”
“放心,没打算对你做什么,安心睡觉。”“可……可是。”
“遥遥,多陪哥哥一会儿吧。”
苏以则的嗓音听上去略感疲惫,颇有两分和她示弱的意思在里面。季明遥意识过来不只是她,苏以则这段时间也经历了非常多糟心的事情,并且苏以则背负的流言蜚语只会比自己还多,只不过他一直没有抱怨过哪怕一丁点不顺利。
今天又陪她从A市坐飞机赶来H市解救白思怡,路上颠簸坎坷的,苏以则都没怎么合眼。
想到这里,季明遥侧脸贴着苏以则的心口,依偎在他胸前,她说:“好。”“苏以则,我们是不是明天一大早就要回A市。”季明遥躺在苏以则怀里,她枕着苏以则的胳膊,问。“你想回去吗?”
苏以则撩开小姑娘的刘海,露出她漂亮的眼睛。“我不知道。”
季明遥垂下眼,“理智说我们应该回去,毕竟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长大以后我都还没有和你单独出来玩过,我想和你在这儿多待几天。”“但你那么忙,要不还是算了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季明遥自己否定掉。如今的苏以则每天忙得焦头烂额,还要面对来自多方的施压,他哪儿来的时间同她风花雪月,无忧无虑的爱情对她和苏以则来说都是很奢侈的东西。“遥遥。”
苏以则唤她。
“嗯?”
她仰着脑袋,在苏以则眸中窥见一片深色的海。“你总说我很忙,那你知道哥哥忙这些是为了什么吗?”“什么?”
“为了能成为你依赖的靠山和底气。或者更准确的说,为了我们的未来。”苏以则揉揉她脑袋,“但我和你之间不止有未来,还有现在,有当下在一起值得珍惜的每一分每一秒。但如果只一味地追求遥远的将来,却不能让当下的你感到被珍视被需要,那我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所以只要是你的请求,我都会答应。”
“更何况,我也想多陪在你身边一些。”
听见苏以则的真情流露,季明遥心里酸酸的。“哥哥,你真的变了很多。”
小时候无论苏以则怎么被赵宜敏批评苛责,甚至是体罚,不管苏以则受了什么不公平的对待,苏以则只会想尽办法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季明遥一直认为她和苏以则之间,苏以则才是更加深沉内敛的那一个,她很难敲开苏以则的心房去窥探真正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