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还是想问问母亲,至少争取一……“好,哥哥帮你打电话。”
苏以则拨通赵宜敏的手机号,他举着手机,把听筒贴在小姑娘耳畔。“什么事?”
“母亲,是我。”
“除非你告诉我你和你哥分手了,否则别给我打电话。”“母亲先别挂……求你了,我是真的有很紧急的事情。"季明遥不敢再耽搁,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说完,“我的朋友很可能遇到了危险,我和哥哥准备赶去H市救她,担心普通航班赶不及,希望您能同意我们借用家里的私人飞机。”“你朋友出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季明遥我说过,要么你放弃你哥,要么你别想从苏家得到一分一毫,不借。”
赵宜敏说完就挂了电话。
季明遥脸色苍白,抓着手机的手都在轻轻颤抖。苏以则早就猜到母亲会这么说,他能同意小姑娘打这通电话,不过是为了让她看清楚现实。“原来她这么恨我……”
“别难过,至少我们还有别的选择。”
苏以则抹去小姑娘眼角的泪水。
“……”
季明遥拿出手机准备买最近的航班。
苏以则摁住她的手,严肃地望着她:“我和你一起去。”“……没关系的哥哥,你不是还给我派了几个保镖保护我吗?让他们跟在我身边就行。你在这儿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了。”“你的事怎么能是麻烦?“苏以则无奈地瞥她一眼,“你觉得你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我还能安心留在这儿?傻姑娘,肯定是我和你一起去H市找你朋友。“那好。”
季明遥当然是希望苏以则能陪着她,有苏以则在身边,她才像是有了主心骨。
苏以则给他和小姑娘都买了最早的航班,飞机三个小时后就会起飞。时间不等人,苏以则摸了摸季明遥的头发,对她说:“我们去收拾东西,石岩已经在来接我们的路上了,他很快就到。”
“好。”
季明遥点点头。
她从柜子里拖出一个行李箱,只往里面装了些必需的日用品。整理行李时,季明遥平常用来记事的迷你手账本从书架跌落在地上,她懒得再放回原位,就顺手把它也塞进行李箱的夹层。
“我收拾好了。”
“那走吧。”
苏以则和季明遥来到地下停车场,石岩果真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他迅速把两个人的行李都放入后备箱,同时对苏以则报告:“苏总,小姐,刚才收到下面的人传回来的消息,说是沈威容上学期间一直都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但他性格孤僻,在学校沉默寡言,极少主动开口与人说话。”司机发动车子,坐在后排的苏以则仍旧紧握着小姑娘的手。“可我觉得沈威容婚礼那晚的表现不像是不爱说话的样子……”季明遥嘟囔一声。
她看到的沈威容眼睛里充满了精明与算计,还有不加掩饰的圆滑和四处逢迎。
真正不善言辞的孤独之人哪里会有那样让人感到冒犯的目光。“但同样有传闻称沈威容会虐/杀小动物,甚至还会问同学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什么问题?”
“大概是……问同学们知道猫的肚子剖开会有什么吗?又或者是问别人知不知道小动物死前会发出什么样的叫声……和他虐/杀小动物的传言倒是能对上。”石岩犹豫了下,还是实话实说了。
季明遥感到一阵恶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见状,苏以则把她搂得更紧,几乎要与小姑娘零距离相贴。“遥遥别怕。”
苏以则对着季明遥的耳后呵了两下热气,勉强让季明遥在肃杀的秋回了些温。
季明遥死死抓着苏以则的手背,指甲抠红苏以则的皮肤,在他腕上留下些许印记。
“沈威容怎么这么能装……他骗思怡骗得好……季明遥哆哆嗦嗦地开口,“哥哥……思怡现在很危险,她到现在都没回复我消息。”
苏以则心里清楚白思怡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