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蛇,经常有什么心事都直接写在脸上。
季明遥十分担心白思怡冲动行事,万一白思怡不加掩饰地质问沈威容,若沈威容只是普通的失信人员,情况勉强还好一些。但若是沈威容是在逃犯罪分子,那就糟糕了。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您拨打的电话……”
季明遥又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白思怡还是没接。她实在没办法,只好向苏以则求救。
“哥哥……
季明遥也没有经历过这种人命关天的事情,她难免乱了心神,以至于刚开口就带着浓重的哭腔。
“遥遥怎么了?不哭,慢慢说。”
苏以则神色一凛,听见小姑娘在电话里哭,他的心心跳也跟着漏一拍。“再开快点。”
“是,苏总。”
“是思怡,哥哥……我的好朋友思怡她好像遇到危险了。”季明遥擦擦眼泪,断断续续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好,哥哥知道了。遥遥先别急,哥哥在回家的路上,马上就到。”“嗯……哥哥你也注意安全。”
季明遥吸了吸鼻子。
从前她找不到自我的时候,就会向苏以则求助。这些日子她有意克制自己不再叫苏以则“哥哥”",希望能用全新的身份和苏以则重新开始。但是此刻的季明遥终于意识过来:无论过去多久,无论她和苏以则成为了什么样的人,拥有着什么样的身份,苏以则始终都可以是她的哥哥,是她随时随地都能依赖的人。
少爷也好,苏总也好,甚至将来苏以则还可能成为她的男朋友,她的丈夫…只是她换再多再多的称呼,在这样濒临崩溃的时刻,她还是最想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