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必要留下一人,不能两个人都离开。权衡之下,福晋随行,李芙儿留在京中,是最合适的方式。“等下次再出去,爷一定带你出去。”
“我都听爷的。”
李芙儿同样侧过头,看着胤祺的眼,笑得眉眼弯弯,胤祺仔细看去,才见着那笑意下的一丝委屈与遗憾。
他暗暗叹了口气,将李芙儿抱得更用力,恨不得将她烙在身子里,随身带走,定定看了李芙儿许久,将李芙儿看得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那份遗憾是否做的太过了些,反倒惹了胤祺的不喜。
却见胤祺凝视了她一会儿,低下头来,爱怜地吻印上了她的额头,顺着脸游移着,雪芙剔透,稍稍一碰,便是一个印痕,透出的红霞都无法遮住。牡丹滴露,蝶儿采蜜,不负好时光。
秋夜格外的长,前一天晚上淅淅沥沥地下了大半夜的雨,屋子里遍布雨后潮湿的气味,李芙儿睁开眼,只见外头天阴沉沉的,窗户上还留着被雨水打过的痕迹。
她看着半湿未干的窗户纸上印上的指印,脸红了大半。“秋菊,"李芙儿伸了个懒腰,倒吸了口凉气,簇着眉让人准备好热水。等整个人浸泡在浴桶里,筋络松泛了,她畅快地舒了口气:“夜里的风一夜比一夜大,昨儿晚上我听着外头的风呼呼吹了一晚上,夏日的窗户纸用不了多久,你得空时候去趟内务府,让他们将窗户纸全都换一遍,用厚实的白棉纸,不许偷工减料,要是进了风,舒伊尔哈和弘盼着凉了,我要他们好看。”秋菊低着头应了,她轻柔地将水泼到李芙儿的肩膀,胳膊上,看着痕迹心里有了数,等伺候完了李芙儿,见她又在榻上歪着,便轻手轻脚地往内务府走去每年入冬之前,内务府都要对宫中修缮一二,地位低宠爱少的,敲敲打打做个样子,但对于李芙儿这种深得宠爱之人,内务府从不敢怠慢,可着劲的献着殷勤,每年都会换上厚厚的窗户纸,将风口全部封气,确保不让外头的凉意透进来一点。
今年虽然还没有到正日子,但李侧福晋吩咐了吩咐了,内务府也不推脱,点了几个工匠便跟着去了小院子。
叮叮朗朗半上午,不仅李芙儿屋子里的窗户纸全换了,就连宋氏的屋子也焕然一新。
“多亏了侧福晋您,今年夜里风格外的大,晚上听着外头的风声格外疹人,我还在想内务府再不来,我这窗户纸还不知能用多久,真是承了您的福。”宋格格知晓内务府能想着她,必然是李芙儿那儿的吩咐,匠人刚走,她便拿着一个小包袱走了过来。
刚坐下,便一连声的恭维起来。
李芙儿却只随意笑着:“都是住在院里的姐妹,哪里就有将你落下的道理。”
“亏了娘娘心心慈,我这才少受这许多罪,我新做了些小帽子,眼见着就要到冬日里,风大天冷的,小格格和小阿哥出门戴个帽子,头上也舒坦。”宋氏笑得更欢,她将包袱皮展开,里头是两个做工格外精致的虎头帽,足见着她下足了功夫。
“你有心了。”
李芙儿笑着赞了几句,又让人将舒伊尔哈和弘盼抱来,将小帽子在他们头上比划着。
宋格格看了,笑地更加亲近,两人就着舒伊尔哈和弘盼的衣食住行,聊了许久,宋格格看着躺在榻上闹腾的两人,眼里的喜爱遮挡不住,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要是她的小格格没事,比舒伊尔哈还要大了。遗憾夹杂着羡慕在心头划过,但小格格不在,日子还要过下去,她对李芙儿更加热切几分,只希望四阿哥看在她恭敬的份上,能够可怜她,再给她一个孩子。
想到这,宋格格对李芙儿更加亲热,好话更是一句接着一句的奉承着。不经意间,瞧见了李芙儿放在炕桌上的针线篓,仔细一看,里头裁了几片靛蓝色的料子。
这深沉庄重的颜色,一看便是贝勒爷所用之物。宋格格眼神闪了闪,语气更加殷勤:“侧福晋,我每日在屋子里也没甚事情,若您不嫌弃,您有什么针线活,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