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说着,他弯腰打横将李芙儿抱起,径直往内室而去。纤腰款款,金玉相逢,自是良辰美景莫辜负。夜很长,在有情人眼里却觉得这个夜格外的短暂。好似才刚刚入眠,却又要离开。
胤镇低头在李芙儿额头上亲了口,便动作放轻地去了外头屋子。“你们主子累了,别吵到她。”
秋菊和冬梅连声应了,见苏公公在伺候四阿哥,也不上前去献殷勤,老老实实的待着,盘算着一会儿做些什么补汤给自家主子。胤祺换上朝服,神清气爽地离开了屋子,没忘了带上那份图纸。四阿哥手下能人不少,等散了朝,他早上吩咐的人已经被请来。那是雷家这一代的当家人雷鸣,自小便与宫中打交道,紫禁城的修建,行宫的修缮,都有他们家的手笔。
那雷鸣得了四阿哥召见,也不见惊慌,他拿得出手的手艺便只有房子建造,想必是四阿哥对工部的图纸不满意了。果然,他刚给四阿哥磕过头,便被塞入一叠厚厚的图纸,随后便是四阿哥对贝勒府的各种想法,甚至精细到一砖一瓦的样式,一花一草的品种。雷鸣得了如此详细的吩咐,没几天便将改好的图纸送了过来,胤祺仔细看过,颇合他心意,便亲去了工部,将修改后的图纸交了过去。康熙一连封了两位郡王,三位贝勒,工部正紧锣密鼓的为几位阿哥修府邸,个个都有着了不得的奇思妙想。
见四阿哥亲自过来,工部众人本叫苦不迭,展开一看,却见被四阿哥改过的图纸,处处透着雅致,却半点也没有逾矩,稍微特殊的一个地方,却也不过是将后院两个院子打通。
与旁的又要挖湖,又要建山的比起来,简直太好办了。工部如得珍宝,忙按着这图纸,开始施工起来,至于旁的几个阿哥处,且有得掰扯。
很快,李芙儿便发现胤祯在外头忙了起来,就连后院都少来许多。四贝勒的后院,竞然安静了下来。
这不仅是胤祺不来后院的缘故,更是福晋得知了四阿哥允了李芙儿,能让她将儿子养到七岁。
得了这个消息,福晋当即大喜过望,她的弘晖本就身子弱,她早就忧虑弘晖五岁搬出去,那体弱的身子该如何是好。却没想到李氏仗着爷的宠,连规矩都能打破,既然爷能为了李氏破例,她也就能把这事变成惯例。
想到弘晖能在后院里多住两年,福晋脸上都笑都真切几分。更加之四阿哥久不入后院,福晋也没了打压李芙儿的心思,行事作风软了许多,一时间甚至让李芙儿格外的不习惯。也不知四阿哥又领了什么差事,危险不危险,朝堂上的事情李芙儿不知晓,也不敢打听,只能每日晨昏在菩萨前为胤祺上柱香,求菩萨保佑他平安。在李芙儿的祈求之中,胤镇这一日回的格外早,终于又入了后院。“主子,爷来了!”
守门的小太监早在看见胤祺的仪驾时,便撒着腿往李芙儿屋子跑,卖乖讨好求些赏赐。
秋菊顺手从钱匣子里抓了把铜钱扔给了小太监,喜不自胜的扶着李芙儿走了出来。
走在路上的胤祺看着朱红的门,想着有些日子没有来看李芙儿了,也不知想他想成什么样子了,或许也如他一般,睡惯了的床都觉得大了许多。“爷,您来了!”
果然,他才走到李芙儿的屋门口,便见着她满脸喜色,灵巧地扑了上来。“等等。”
胤祺没来得及阻拦,就见着李芙儿连连咳嗽,隔的远不显,但离近了,李芙儿只觉得胤祺身上一股尘土味。
她忙伺候着胤祺更衣,只见胤祺脱下的衣裳里,抖弄出了许多的灰。李芙儿被他衣服里扬起的尘呛得直咳嗽,忙令人打来热水,亲自伺候胤褀沐浴。
衣裳褪去,胤祺脖子上,手背上被晒黑了许多的肤色格外明显,她心疼地摸着那明显的晒痕,犹豫着问道:“爷您这是干什么去了。”“贝勒府已经开工了,爷在那儿盯着呢。”这真是,意想不到的回答,李芙儿从未想过,胤祺这般身份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