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隐忍的愤怒,怕受到他的怒火,使的一招祸水东引罢了。
这时候就不计较规矩体面了,胤祺冷笑连连,真是他的好福晋。“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
胤祺越想越怒,心里熄了的火重又燃起,正在这时,李芙儿恼怒地声音连珠响起。
“您心里难受,我看着也不好受,只恨不能以身代之,我没什么本事,只能陪着您,希望这样您心里能舒服点,怎么会躲开!”看着李芙儿瞪得滚圆的脸,她眼中的那泓清泉好似浇到了胤祺的心间,他心头跳动的火苗闪了闪,渐渐熄灭。
没事,福晋避他唯恐不及,但他还有李芙儿。胤模手上一个用力,将李芙儿紧紧的搂在怀里,他下巴抵住李芙儿的头,闷声说道:“只封了贝勒,日后府里你的院子要变小了。”残留在衣裳上的酒和香料混合成好闻的味道,李芙儿深嗅一口,在他怀中抬起头,犹豫地看向胤祺,小心翼翼地问道:“爷,是贝勒请封不了侧福晋吗?”“也,也没关系的。”
“怎么会。"看着李芙儿极力掩盖住心痛安慰他的模样,胤祺失笑:“我都应了你侧福晋一事,必不会失言。”
虽然贝勒请封侧福晋要多走几道手续,但他不会废物到连这都做不到。闻言,李芙儿放下心来,只要名分定了,大院子小院子有什么关系,她重又趴入胤祯怀中,听着着他胸膛里的跳动,昏昏欲睡。胤祺摸着好似月华泛着光泽的发,默然良久,无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