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又柔和了几分:“你将舒伊尔哈养得很好。”清宫中孩童最易夭折,一场风寒便能要了人命,孩子养得瓷实,身上肉多一些,更容易存活。
“舒伊尔哈能吃能睡,也不爱生病,不怎么让我操心呢。”李芙儿却未顺着表功,显露辛劳,反而连连赞着舒伊尔哈,这让胤祺的眼神更柔。
“七弟给我送了谢礼,里头有一串珠子看着有几分意思,明儿个我让苏培盛给你送来。”
李芙儿早就习惯了胤祺隔三差五给她送些东西,听了这话,也无受宠若惊之感,笑盈盈地谢过恩,挽着胤祺的手,与他闲话家常。“五阿哥和七阿哥也搬过来了,我们这边可越来越热闹了。”五阿哥和七阿哥成亲的时候,李芙儿在屋子里听见了礼乐之声,外头的欢声笑语隔着高高的宫墙,也传到了她的耳中。后头的搬家,同样是热闹纷纷。
遗憾的是,凭着李芙儿侍妾的身份,她无法踏出东三所的宫门,外头的人情往来全都是由福晋应酬。
这让李芙儿难免有些羡慕,毕竞这是一成不变日常里难得的例外。这份羡慕被胤祺看在眼里,他更加心心疼,瞧着日头西斜,太阳已经没有正午的暖和,他牵着李芙儿的手回了屋子。
弘盼和舒伊尔哈的乳母也将两人抱起,回了自己的屋子。胤祺与李芙儿相处之时,不惯有宫人伺候,辛嬷嬷给两人送上茶后,便盯着四阿哥的袍脚,沉默地领着所有人退下。满室寂静,没有外人在,胤祺再难忍住眼中的心疼,他抚摸着李芙儿的眼角,似要将那份羡慕扫去:“快了,很快你也能出去交际应酬。”“再等等就好。”
脸顺势塞入胤祺的手中,李芙儿深吸口气,闻着他衣袖上好闻的青松香。“爷,我听您的。”
呼吸交缠,衣裳相触,青松香与百合香碰撞又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眼前人沾了满身他身上味道,这让胤褀的占有欲极度膨胀,他还想做更多,让人从里到外都是他的印记,喉结上下滚动,他看向李芙儿的目光深沉骇人手指搭在领口的梅花扣上,李芙儿的手悄然抬了起来,在胤祺的脖子上按着,感受着他突突跳动的脉搏。
指甲在脖颈划过,带来微微刺痛,胤褀仰头,深深呼吸着压抑住骤然涌起的兴奋,却不小心将他的脆弱暴露,李芙儿顺势拂过喉结,往锁骨而去。胤祺再忍不住,将李芙儿压在榻上。
扣子将将解开一颗,白皙细腻的肌肤还犹抱琵琶半遮面,屋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
苏培盛现在门帘外没敢进来,尽管此时天色还亮,但他的主子一遇见李格格,便容易失了理智,哪里有讲规矩的时候。若非事发突然,他也不会闹出动静打扰主子的好事。“什么事?”
沙哑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带着浓浓的不耐。苏培盛绝望地闭上眼,天要亡他,他果然来的不是时候。“主子,八阿哥来了,正在书房等您。”
苏培盛这话说得小心又小心,毕竞,这种时候被打断,主子心情必然不好,难免迁怒。
他竖着耳朵听着屋子里的动静,隐约间好像听见了笑声,苏培盛不大的眼睛瞪得滚圆,李主子不愧是李主子。
“爷,八阿哥来了。”
削葱般的手放在衣领上,将解开的扣子扣上,李芙儿语气遗憾,星眸中却是满满的笑。
“笑话爷呢?”
胤祺大掌压在李芙儿的手指上,强硬地握在手心,低下头,在露出的细腻上,咬了一口。
不等李芙儿呼痛,又在齿痕上舔吻而过,如羽毛拂过的触感,让李芙儿笑出声来,她在胤祺身下躲着,笑着求饶:“爷,八阿哥在等着您呢。”目含秋水,脸现红潮,娇喘微微,这让胤祺更加难耐,更舍不得从温柔乡出来。
他埋下头,加重力气,直看见有红痕浮现,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前院书房里,八阿哥胤裸正百无聊赖的喝着茶。他的生母觉禅氏与德妃娘娘同一批入宫,相交甚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