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屋子时,爱新觉罗夫人的自作主张,胤祺心情更加不快,浑身上下散发着森森的冷意。
“爷。”
怀中突然多了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消融了胤褀周身的冷意,他将那身子抱住,低头,只见李芙儿眨着水润的眼眸,泪意停歇,笑意盈然。宽大的袖子顺着胳膊滑下,李芙儿举着双手环绕住胤祺的颈,止不住的在他脸上胡乱亲着。
胤祺呼吸间全是李芙儿的幽香。
阴郁慢慢消退,他抚着李芙儿的背脊,感受着手下软绵绵的触感,心中如同轻羽划过。
李芙儿见着胤褀懒洋洋抱着她的轻快模样,知他被哄得愉悦,她在胤褀滚动的喉结上又亲了亲,试探着问道:“家中还收到了不少的帖子,听额娘说,是想和弟弟妹妹结亲,外头的事情我也不懂,也不知选哪些人家合适。”这却是个正经事。
姻亲,姻亲,结亲之后同气连枝,他是要给李芙儿请封侧福晋的,按着规矩,上了玉碟之后,李芙儿便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她的家人,和皇家算是正经的杀。
胤祺可不愿见着李家结些不着四六的姻亲,将李芙儿拖累。对于李芙儿将这事报给他,胤祯很是满意,这才是懂事的做法。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既然李家靠着他而富贵,便得忠心于他,什么事情都请他做主才对。他随意的神色散去,坐直了身子,仔细思索片刻,点头应了:“过几天我找人查查,先给你弟弟定下人家,至于你妹妹,小选也快到了,到时候再找个好人家。”
“我都听爷的。”
李芙儿知晓,按着胤祺的性格,给了承诺便不会轻忽,有了胤祺这话,她在宫中总算不用担心外头的家人一朝骤富,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害人害己。她笑中含泪,拍着胸欣慰不已:“爷您回来真是太好了,我愁了多少日的事情,您这么轻巧便都解决了。”
“这样就满足了,就不想问问爷怎么处置那装神弄鬼的人?”胤祺看着李芙儿心满意足的高兴模样,收起了笑。实在是太懂事了。
他在心里叹了句,他对于李芙儿的偏爱,有目之人皆能知晓,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李芙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若不是他追问,连苦都不诉一句,好容易问了出来,也只为家里担忧,对于罪魁祸首一字不提,也不要求他给个公道。他戳着李芙儿的额头,忍不住问道:“都被人这么欺负了,就这么忍着。”“我相信爷您不会让我吃亏的。”
李芙儿捂着额头,躲着胤祺的手指,满心依赖地笑着。胤祺的心,骤然跳动,失了常态。
“也就是被爷护着,不然连骨头都被吃得没剩下。“胤褀咬牙说道,内心里对于李芙儿的依赖,很是受用。
他看着李芙儿哭泣后苍白的脸,对爱新觉罗夫人更痕,淡淡说道:“明日爱新觉罗夫人也会出宫。”
这事胤褀早就打算好的事情,在他看见爱新觉罗夫人竞敢安排他的事情时,就决定了一定要将她请出宫去。
只不过为了福晋的脸面,爱新觉罗夫人出了宫,李夫人也不好在宫中久留,胤模本来是带着歉疚来与李芙儿商量此事,没想到却听到背后这么多的算让他不在京中的这些日子,有些人实在是太猖狂了。“我吩咐了苏培盛,明日不许福晋给她额娘额外的赏赐,一切按着惯例走。”
宫中娘娘的额娘入宫,回家之时内务府都会准备一笔赏赐,但能得到康熙点头,让额娘入宫的妃子,不是家世贵重,便是深受圣宠,手中好东西从没少过她们的额娘出宫之时,除了内务府的赏赐,还有大批娘娘们的私藏。福晋额娘出宫没有任何体己,足见胤祺的不满。对于脸面大过天的福晋母女,实在是个打到七寸的惩罚。李芙儿心一跳,并未露出欢快之色,胤祺对爱新觉罗夫人的警告,或许有为她出头的部分,但更多的是,是对于他被冒犯了的不满。比起爱新觉罗夫人如何狼狈,李芙儿更担心的是,她给李夫人收拾的行李,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