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滋滋的与李芙儿讨论着,与什么人做亲家合适。以至于辛嬷嬷将加热的蜜水再呈上来,她也没有再仔细查看。李芙儿看向辛嬷嬷,见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才接过蜜水,放心的喝完。“额娘这就放心了!"李夫人拍着胸,一颗心终于踏踏实实落下,如今就只等着生产了。
李芙儿又与李夫人说笑了几句,面露疲态,被李夫人看到后,赶紧让她躺下歇着。
宫中到了夜里,格外的静谧,白日里叫个不停的蝉都停了叫声,万籁俱静里,风将树梢的枝丫吹断的声音格外明显,让没有睡意的李芙儿更加清醒。轻薄的帐子已经放下,拔步床里乌黑一片,李芙儿眼睛睁得大大的,也看不见一丝纹路。
她望着乌黑的深夜,想着白日的事情。
她也能直接和额娘说这药有诈,但一来额娘未必会信,二来躲过了这一次,还不知道福晋会使出什么手段。
不若将计就计,让她们以为她将那药喝了,止了日后的谋算。但这并非一劳永逸。
李芙儿甚至想感谢福晋和爱新觉罗夫人,她们的这番谋算,让李芙儿见微知著的发现了一件大事。
李家人都不是恶人,但李家一直是寻常人家,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骤然得了官职,堪称骤然富贵,日后遇见的事情绝非以前能比。额娘今日能被马道婆煽动,明日可能对王仙姑信服,后日又有可能信了冯道长、陈和尚,深宅妇人尚且如此,在外头行走的阿玛和弟弟们,遇见有心人的可能更大。
胤祺给她阿玛求官,是想要李家过得更好,可不能让那些小人将他的心意破坏。
胤祺怎么还不回来呢!
咬着锦被,李芙儿惆怅叹息,思念如水流淌,李芙儿迫及不待见到久别之人,许久才在想念中入眠。
天渐渐亮了,晨光撕破夜色,乌鸦从天边飞过,落在高高的屋脊之上,金黄的琉璃瓦被初升的晨曦照着,映出的光芒给乌鸦渡上了层层金边。满人将乌鸦视为神鸟,相信其能带来好运,宫中人见着,喜不自胜,对着醒来的李芙儿道:“主子,今儿个外头的乌鸦格外多,想必有好事要发生。李芙儿扶着腰,在院子里慢悠悠的转着圈,手搭在额头上,挡住晨光,果然见乌鸦源源不断地飞来,将屋檐上站满。满殿的金乌果然带来了好消息,李芙儿刚转完一圈,前头福晋便送了信过来,四阿哥随着万岁爷已经回京,福晋令后院的人都随她去门前候着。李芙儿忙回了屋子,令秋菊找来新做的衣裳,打扮地光鲜亮丽,往福晋屋子里去。
李夫人作为外命妇,见四阿哥不合规矩,便在屋子里待着。闭门许多日的宋格格,听着动静赶紧跟上。福晋屋子里,更是忙忙碌碌,宫女太监来回打扰收拾着,恨不得趴在地上将每一粒灰都扫干净。
爱新觉罗夫人更是将福晋寝房里的一应陈设,全换了新的:“这东西太素了,摆在屋子里我都不喜欢,更别说四阿哥了。”“只有一个阿哥到底单薄了些,你已经出了月子,正好四阿哥回来,趁机再怀一个,听到没有!”
福晋垂下眼,不乐意接这话,她生了儿子后自觉终身有靠,并不想在路上低头伺候四阿哥。
她这模样被爱新觉罗夫人看在眼里,她眼一瞪:“记住我的话,好生将四阿哥笼络了,再生个阿哥!”
福晋神色一僵,想起爱新觉罗夫人一贯的强势作风,木着脸应了。“福晋,李格格和宋格格来了。”
喜儿的话犹如救命稻草,福晋第一次觉得,李氏和宋氏还有点作用,她赶忙应道:“快让她们进来。”
等小宫女掀开门帘,李芙儿和宋格格走进来时,福晋已经正襟危坐在上首。爱新觉罗夫人与福晋相对而坐。
李芙儿向福晋屈膝请安,便见着爱新觉罗夫人的视线不断从她肚子上扫过,满满都是等着看好戏的心思。
反倒是福晋,目光从她身上一扫而过,对她的肚子毫不在意。仙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