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微微松开,有小贵子盯着,福晋这儿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放松下来的李芙儿,笑着将之前便准备好,但没有送出去的长命锁递上:“给福晋道喜,小阿哥健健壮壮的,您养得好。”宋格格跟着将她的礼递上,却是一对小巧的金镯子,小阿哥带在手上正好。福晋在她额娘离开时,便察觉到了反常,心思都放在了她额娘身上,对于李芙儿和宋氏送来的礼,粗粗看过,应付道:“你们有心了,今儿个晚了,就先回去吧,等我养好了身子,再见你们。”
李芙儿本就是为了面上的礼而来,并不指望福晋如何热情,如今东西已经送了,关心也已经说了,对于她而言,该做的事情已经完成,听了福晋的话,于脆利落地告退。
至于完全没有见到大阿哥,这不重要。
李芙儿扶着肚子,慢悠悠地出了福晋的院子,往自己屋子走去。隔着窗户纸望着那绰约的身影,爱新觉罗夫人勃然大怒:“怎么没有人告诉我,李氏是这般祸水模样。”
喜儿和周嬷嬷连忙跪下,旁人都已经被挥退,福晋靠着床头,刚生产过的脸上仍残留着苍白,她困惑地看着暴怒的额娘:“一个猫儿狗儿一样的玩意儿,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在家里,额娘不就是这么教她的吗?为何如今又如此生气?爱新觉罗夫人重重叹了口气,也就是这是她亲自生下的女儿,不然她都懒得理她,在家的时候,没发现她是这么个傻的啊。细长的手指重重戳上福晋的额头:“她是一般的猫儿狗儿吗?长成那个模样,就算是猫儿狗儿,主子都得当成心头肉的疼。”“四阿哥对李氏,是不是格外宠爱?”
福晋垂下眼,没有回答。
“周嬷嬷,你说。”
爱新觉罗夫人指着周嬷嬷,让她回话,周嬷嬷是乌喇纳喇家的家生子,爱新罗觉夫人也是她的主子,听了询问,嗫嚅许久,磕头说道:“夫人,早先还好,自从福晋怀孕后,四阿哥进后院的日子,十日有十日,都是去的李格格屋。嘶!
爱新觉罗夫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四阿哥竞然专宠到如此地步,要知晓,太宗皇帝对宸妃,世祖皇帝对董颚皇后,都没能做到专宠,在情意最浓之时,后宫中一直有其他子嗣诞生。
难道,爱新觉罗家这一辈的情种,应验在了四阿哥身上,还是更甚先祖的情种!
不,她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此事发生。
爱新觉罗夫人眼中凶光更甚,她将福晋的碎发挽在耳后,轻声道:“放心,额娘在,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