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们便听着,千万别莽莽撞撞的,让人拿住了把柄。”
“可是主子,您还怀着身子呢。”
李芙儿不在意,小泽子却替她委屈。
“四爷一离京,她们就这么欺负您,还说什么贤惠。”“禁言。”
李芙儿冷着脸,厉声呵道:“今儿的话,我当做没有听见,但除了这门,谁也不许对福晋不敬。”
见主子动了真怒,小泽子皱着一张脸应了。前院里,爱新觉罗夫人正老神在在的坐着,等着李氏闹起来,好杀鸡儆猴。却久久没等到动静。
过了半个时辰,她坐不住,派人去打听,却听说李氏已经用完了膳,对于御膳房送去的菜色,没有多言。
“哼,我还是低估了她。”
爱新觉罗夫人冷笑着:“难怪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福晋挺着肚子靠在榻上,随着月份变大,她已经无法长时间坐着,她看着眼神冰冷的额娘,犹豫着说道:“额娘,李氏怀着身子,四阿哥会不会觉得我苛待了她?”
“要不,还是将她的分例恢复?”
“你傻啊!”
爱新觉罗氏恨铁不成钢的戳着福晋的额头:“我是怎么教你的,男人喜欢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把权抓在手上,李氏还没生儿子呢,就敢用不属于她的分例,等她生了儿子,还不知会猖狂成什么模样。”“正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教她上下尊卑。”
福晋对她额娘素来信服,便也不再阻拦,默认了她的做法。李芙儿很快便发现,福晋将东三所的全部事情都交给了她额娘,整个殿里被管的密不透风,一切都按着宫中规矩行事,莫说李芙儿,就连宋格格,都觉得压抑许多。
在一些事情上,甚至称的上苛刻。
这让东三所的人,都在祈求着福晋早日发动,等福晋做了月子,想必爱新觉罗夫人就会出宫了。
在众人的期盼中,刚进三月的一天夜里,福晋的肚子便疼了起来。早就准备好的稳婆忙将福晋扶入了产房,纷乱的脚步声打破夜里的寂静。院子里的宫灯全部点燃,昏黄的光晕透过二门,将后头的院子照亮。听见动静的李芙儿,披起衣服坐起身,得知福晋发动的消息后,连忙让秋裤帮她换上保暖的衣裳。
“主子,您月份也大了,别强撑着。”
辛嬷嬷扶着李芙儿,忧心地叮嘱,李芙儿的腹中孩子也快八个月了,腹部有如银盆,如何能去福晋屋子里熬太久。
“嬷嬷放心,我心里有数。”
李芙儿披着大氅走出房门,对面厢房的门也立即打开,宋格格亦裹得格外厚实,跟了上来。
看了一限身后跟着的人,李芙儿点了点头,便径直往前头院子里走去。福晋的院子里人来人往,但有爱新觉罗夫人坐镇,宫女太监们都没有慌乱,他们脚步匆匆的听着稳婆的吩咐去准备东西。两人看着刚进到院子里,便被喜儿奉爱新觉罗夫人的命令拦下:“李格格,宋格格,福晋正在生产,请您两位在这里候着。”李芙儿和宋格格无奈止住脚步,以前请安时候还能在廊下等着,如今刚进院子门便被拦住,这真是,待遇越来越差了。喜儿想着她家夫人交代的话,妇人生产本就是鬼门关,一定不能让后院里其她人进来,万一有人在其中做了手脚,后悔也来不及。她仰着脸,坚定地将李芙儿两人拦住。
脚步止住,李芙儿看向喜儿,笑道:“是我考虑不周了,这时候还要让福晋操心我的事,真真是罪过,我这就回去,去佛祖前给福晋祈福,求福晋顺利生下阿哥。”
“喜儿姑娘,有了好消息一定要告诉我。”说完,李芙儿不顾喜儿难看的脸色,转身带着人离开,宋格格左右看看,终究没有李芙儿的底气,在院子里站定,等着福晋生产。转过身的李芙儿,脸上笑意消失,眼中格外的冷。若说福晋之前对她们是无视,如今便是摆明了的磋磨。她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过去,既没有椅子,也没有热茶,甚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