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福晋这一胎的艰难,他眉头拧成一团,去了福晋屋子。福晋说她动了胎气,九分假一分真,与大福晋和三福晋虚以委蛇下来,肚子确实不甚舒服,正好召了太医过来请个脉,以求平安。“哪里难受?”
胤祺见福晋躺在床上没有精神的样子,眉皱得更紧,他的手搭住福晋的肩,压住福晋起身行礼的动作,观察着福晋的脸色询问道。“爷,"福晋躺得笔直,她将白日大福晋和三福晋拜访一事说完,随即捂着肚子:“也是我不争气,对外头的事情半点也不知晓,听她们一说,心里急了,肚子就难受起来。”
“日后她们再来,不用搭理。”
胤祺眼中神色变冷,福晋本就是个多思的性子,没事还得细想三分,大福晋和三福晋一来,不知又琢磨到什么地方去了。这对腹中胎儿,有害无利。
不等福晋琢磨,胤慎直接说道:“汗阿玛给了我新的差使,过几日我便要先行离开,宫里的事,你多费心。”
福晋顾不得追问新的差使是什么,只听见胤祯仍然将宫里的事交给她,她试探道:“我这肚子越来越大,没两个月就要生了,周嬷嬷要照顾我,顾不过来这么多事,您看是不是求求额娘,再派两个老成嬷嬷过来看着。”德妃之前给福晋派来的嬷嬷,在福晋这胎坐稳后,便回永和宫了。胤镇思索片刻,拒绝了这个请求:
“不用,明儿个让你额娘递牌子进宫照顾你,等你坐完月子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