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福晋耳旁,细细道来:“李氏有孕,自是不能伺候爷了,一年下来,李氏与爷之间有多少情分都能消磨干净。”福晋闻言,先是一喜,随即喜意又褪去:“这李氏也不是没有怀过孩子,也没见爷与她疏远了去。”
“福晋您有所不知,"周嬷嬷将她这些日子打听来的消息一一道来:“之前李氏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怀小格格的时候,没有与爷分床,奴婢听下人说,她有着身子还勾着爷做那事。”
“什么!”
福晋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她也是小选进来的人,如此行事半点脸面也不顾,之前是我没有进门,没法子管,现在再让她做出这种丑事,四阿哥的脸面往哪里搁。
四阿哥也是,随着她胡闹,就连规矩体统都不要了!”福晋大怒,立即吩咐周嬷嬷盯着将胤祺的屋子收拾好,又令她去后院传话,务必让四阿哥与李芙儿分开。
于是,正被胤祺哄着喝药的李芙儿,得到了周嬷嬷过来的消息。胤镇的眉,下意识皱起,不知福晋身边人,过来做什么。他犹豫片刻,终于还是对李芙儿的偏爱占了上风,叹了口气,认命道:“不想见便不见。”
诧异之色在李芙儿眼中一闪而过,她没想到,最重规矩的胤镇,竟然会为了她折福晋的脸面。
不过,她却并不如胤祺所想,那般不愿意见福晋的人。李芙儿闭着眼,捏着鼻子将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无论如何都要难受,不如早点解决。
用锦帕擦干净嘴角的汤药,喝下蜜水解了口中的苦涩,她笑着摸上胤祺的眉,抚平他眉间的褶皱:“爷,让周嬷嬷进来吧。”胤镇再三确认李芙儿没有勉强之色,才点头宣了周嬷嬷。周嬷嬷依旧是板着脸的模样,她一板一眼的向胤祺和李芙儿行完礼,指着小太监手中的托盘说道:“福晋得知李格格有孕的好消息,格外高兴,特特让奴婢给李格格送些安胎的药材过来,盼着李格格养好身子,为爷开枝散叶。”李芙儿从椅子上站起,温和地笑着,眼角眉梢全是为人母的慈爱:“多谢福晋的关爱,可惜我身子不争气,太医让我静养着,这些日子不能出门,还请福晋恕罪,等我身子养好再去谢恩。”
精光在周嬷嬷眼中闪过,她侧身避开李芙儿的礼,笑着说道:“福晋如何会为了此事怪罪于您,奴婢出门前福晋还特特说了,若非福晋有孕,她就亲自来看您了,现在一切事情都没有您腹中的小阿哥重要,让您安心养着呢,就连四阿哥的屋子,福晋都吩咐奴婢收拾妥当了,决不能让您操心。”胤镇冷冽地目光直直看着周嬷嬷,这里头竞然还有他的事情。李芙儿不是第一次有孕,怀舒伊尔哈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分开,这一次胤祺完全就没有想到分房一事。
他正要呵斥周嬷嬷,却见周嬷嬷深深地福下身子:“四阿哥,您屋子里的一应陈设,都是福晋亲自挑选的,若是哪里住着不好,奴婢再去库房里换过。”胤祺冷淡地看了周嬷嬷一眼,止住了呵斥之语,他那屋子许久未住,要收拾出来必定大费周章,福晋亲自布置的屋子,上上下下的宫人都看在眼里,他不去住,福晋威严扫地。
当家主母失了威望,不被下人看在眼里,就是乱家的根源。胤镇深吸口气,脸色难看:“知道了。”
挥手便让周嬷嬷退下。
周嬷嬷也不耽搁,行过礼后,干脆利落地走了。辛嬷嬷察言观色,也带着伺候的宫人退下,屋子里又只剩下李芙儿和胤祺两人。
李芙儿知晓,福晋都做到这个程度,只要胤祺还没有想着换个妻子,就不会在她这里住了。
起码,最近这些日子不会在她这里住。
她扯着胤祺的袖子,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舍地看着胤祺。“乖,听话,"胤祺摸着李芙儿柔顺的长发,轻声安抚着,“爷去前头住几天,就来陪你。”
纤细的手指绕着胤祺的腰带,久久不撒手,胤祺无奈叹息:“真是娇气。“我就是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