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也带着福晋的赏赐,回了自己的屋子。舒伊尔哈已经醒了,正睁着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咕噜咕噜转着,找着熟悉的身影。
找了许久没有见到,她嘴一扁,便哭了起来。小孩子一哭,便是惊天动地,任乳母怎么哄,都哄不好。李芙儿刚进门,便听见了舒伊尔哈的哭声。将玉如意在桌子上放着:“秋菊,快给我热水,我手冰着,怕冻到了舒伊尔哈。”
冬梅见主子去请安,拿了个玉如意回来,便知这是福晋的赏赐,不等吩咐,她忙造册收好。
这让李芙几眼中露出满意的笑着,她屋子里的人,也算是调教出来了。小泽子端着铜盆过来,里头的水温恰到好处,但李芙儿将冻得红肿的手伸进去,依然好像被针扎了一样的刺疼,她忙将手拿出,试探着一点一点放进去。这让秋菊看得心疼不已:“主子,哪有这样的磋磨人的。”“噤声!”
不等李芙儿出言,辛嬷嬷忙呵斥:“你这么说,传出去了,未免觉得主子心有怨怼,再不许说这种话了。”
秋菊心知她失言了,闭上嘴,取来香膏小心地为李芙儿抹上。李芙儿感觉着身上终于热了,一身的衣服也不再冰冰凉,她往舒伊尔哈的摇篮走过去,将哭着的小格格在怀里哄着:“福晋那边的事,都不许多嘴,我看她是个讲道理的人,按着她的规矩来,总有个安稳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