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褀的脚步这才慢了下来。
“那你这时候出来做什么?"苏培盛轻轻踹了一脚,疑惑问道。小泽子喘着气,将手中捧着的斗篷举起:“李主子说今儿个天阴得厉害,风格外的刺骨,怕是会下雪,主子让我给爷送件厚斗篷呢。”胤祺看着小泽子高高举起的斗篷,愣住。
尽管苏培盛给他备上了斗篷,但看见李芙儿遣来的人,这感觉截然不同。有一点涩,有一点委屈,最终百般滋味被冒出来的那一丝甜盖住。。“走,回去看看你李主子!”
胤祺单手将斗篷拎着,高高扬起,披在肩膀上,龙行虎步的往前走去,精神高涨的再也没有片刻之前的失落。
吱呀声响起,紧闭的大门被推开。
胤镇在前头陪康熙守岁,这院子里应当也有守岁的席面才是。但李芙儿已经显怀,唯恐磕碰到哪儿,她令御膳房送了两桌席面进了屋子,又让辛嬷嬷,秋菊,冬梅和小泽子在另一桌坐下,陪她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年夜饭。
围在前院里的那些人,久等胤祯不至,又觉得深夜越来越冷,也不愿意院子里傻冻着,随意动了几筷子席面,便约着都去了宋格格的屋子。宋格格和李格格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也让她们看看,李格格到底是不是真的狐媚子,大年夜里也勾着四阿哥去她屋子。胤祺进屋子的时候,院子里空荡荡的,就连等也只留了几盏。胤祺不在意,他扫了一眼依旧露出灯光的窗户,径直往李芙儿的屋子走去。“爷,您回来了,外头冷不冷?"李芙儿正撑着头打瞌睡,听见脚步声,忙要下地迎接。
“别动!”
胤祺站在门口将门关上,人却没有进屋子,他刚将斗篷解下,正搓着手,让被风吹得冰冷的手暖和起来,免得冰到了李芙儿。就看到了对方堪称莽撞的动作。
胤祺声音大了起来,止住李芙儿的动作。
地上探着的脚飞快缩了回去,李芙儿眨着眼看着胤祺。胤祺感觉身上的寒气散了,这才走进屋子,冷着脸取过被子,将李芙儿罩住:“知道担心我冷,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你看看你这屋子,都冷成什么样了?”
李芙儿连呼冤枉:“我这屋子也只少放几个炭盆,这孩子实在磨人,炭盆点多了还不乐意,屋子里炭盆一多,我就只想咳嗽。”“难为你了,”
胤祺摸着李芙儿的手,感觉暖洋洋的,总算放下了心。“怀这孩子,苦了你了,宫里没办法,等日后开府了,你屋子里我让人全铺上暖道,这样就不会被炭呛得难受了。”宫中只有康熙住的乾清宫以及皇太后住着的宁寿宫才全部铺上了暖道,小太监在外面烧火,暖意顺着地砖,墙壁烘热着屋子。“爷,您真好!”
李芙儿欢呼一声,对胤祺更加殷勤,不仅亲自帮他换了衣服,甚至还不嫌弃他脸上的胡须扎人。
两人裹着同一床被子,看着自鸣钟上的金针嘀嗒而过,共同依偎着等着新一年的到来。
李芙儿好像有说不完的话儿,与胤祺嘀嘀咕咕说个不停,自鸣钟上的几根指针渐渐重合,随着大雪从天上飘落,新的一年终于来到。热腾腾的饺子放在盘子里,红梅报春的枝条上,是一个个圆滚滚的饺子。“爷,这是我亲手包的饺子,您看看合不合意?”李芙儿挽起袖子,笑盈盈夹了一个。
胤祺目不转睛地盯着李芙儿,眼中各种情绪翻涌,至于饺子是什么滋味,他全然不知。
“很好,想要什么赏?”
良久,胤祺才哑着嗓子,说出这么一句话。李芙儿靠着胤祺的肩,笑得格外绚烂:“爷,妾身只愿和您还能再这样度过年年岁岁。”
胤祺低头望着李芙儿,四目相对间,情丝绵绵,是说不明道不尽的情。许久许久,胤祺骤然抬头,掩盖般的夹了一个饺子,若无其事的吃着。李芙儿摸着他泛红的耳垂,咬着唇笑了。
胤祺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觉得牙被格到。一看,是一枚康熙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