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过“毒区”,她撒丫子飞跑坐上电梯。
再说谢恬口中的沙比班长,叫李游。陆姚月刚入学那会儿,因为长得白净漂亮,被人戏称为系花,不少人追她。
李游就是其中之一。
说是追求,无非一天到晚闲聊骚扰。
她果断拒绝并且疏远,这一切到李游嘴里,就成了:“我为陆姚月做了那么多,她心安理得接受好处,没一点反馈,不就想吊着我们这些舔狗?”
有人问,班长你为陆姚月付出什么了?
他厚着脸皮说:每天接她上课下课。
陆姚月气笑了,她是腿断了不能自己去教室是吧?
他又说:给她寝室室友们带奶茶。
陆姚月听了想踹人,那是他死皮赖脸非要纠缠她去喝奶茶,她觉得味道不错才给室友们带的,连他的奶茶钱都是她付的!
自打跟李游撕破脸皮后,他逮着机会就阴阳怪气。
两个月前,李游受辅导员之托询问她找工作的进度,话一如既往说得难听。
“我开始工作之后才发现,以前追你还挺幼稚,到社会上都得看工作能力,漂亮没一点用。”
“我去年就实习了,没两个月就被经理提携转正,公司领导都很赏识我,还有几个比你漂亮懂事的业务员也在追我。”
“你再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连实习都找不到,不如去当主播叫两声哥哥,或许还有人给你打赏。”
陆姚月本来不着急工作,想听父母的话回家做段时间全职女儿再作打算,没想到被李游这么一激,气得在招聘网上一键海投。
才有了面试半个多月那回事。
她在逐梦印象实习的事儿上报系里,全班都知道,要是让李游发现她离职,怎么可能错过千载难逢的嘲讽时机?
陆姚月想起他那张嘴脸,恶心,想吐。
她宁愿兢兢业业给老板打工。
陆姚月跟谢恬蛐蛐了一路,回到H大石油大学女生宿舍时临近十一点,室友罗安然还在挑灯夜战。
寝室是四人寝,其她两位早早找到工作,在公司附近租房。
罗安然则是选择留校考研,要不然陆姚月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着。
罗安然挑挑眉道:“我没记错,你刚入职就加了一周班,你们老板还做不做人了?”
“他可能根本就不是人。”陆姚月道。
罗安然合上书问:“那你这一周加班工资有多少?”
陆姚月面无表情:“没加班工资,算成调休,我这几天刚够休两天假。”
“这样也不错,能和周末假期凑在一起用,算小长假了。”
“公司规定不能和假期连着休。”
陆姚月又想到,“我做个ppt都能因为格式问题重做,总觉得过不了试用期啊,哪儿有命休假。”
罗安然正义凛然:“工作上出的任何事都不是你的问题,必须怪在资本家身上!”
陆姚月点点头,嗯,安然成绩好,她说的话肯定是大道理!
大概是连加了一周班,这晚陆姚月在梦里还在工作,可那些文字图画看不清楚,她急了整宿。
满头大汗惊醒过来,对上班的怨念大得惊人。
逐梦印象九点上班,弹性十五分钟打卡,也就是说她最迟要赶上八点半的地铁,才能避免迟到。
她起得早,索性提前十分钟出了门儿。
早高峰的地铁车厢,只能用壮观来形容。
人山人海,压肩叠背,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每次上下班经历这种场景,陆姚月都会夸一遍自己的勇气。
地铁起步时的惯性,总能把她摔得七荤八素,被拥挤的人流推着,冲向不知名的角落。
这不,又是个弹射起步,陆姚月被人推搡着挤开,一头撞在堵人墙上,终于停住了颠沛流离的命运。
她听到人墙胸腔里的跳动,却被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