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想做。"李商陆理直气壮地说,“而且我从今往后也不会做。”
闻言,老茶壶震撼地摸了摸胡须,说道,“原来如此,老夫留的课业对你来说太过简单,的确没有做的必要,从今往后你不必做了。”李商陆:“?”
她就说沈长异过得全是好日子吧?这人的一生除了李商陆以外就没遇到什么难过的坎。
一旁的沈长异恭敬地给老茶壶递上自己昨日的课业,老茶壶接过来看了两眼,轻哼了声,“还算有点进步,你得多向长异学习,别整日爬树斗蛐蛐,耽于玩乐,不思进取。”
沈长异困惑地望向他,分明他以前把这课业交给夫子时,夫子夸奖他很多话,怎么变成商陆就只有一句有点进步,剩下的全是批评呢?他有些生气,悄悄牵住李商陆的袖子拽了拽,“商陆,我们走吧。”“走?"李商陆挑了挑眉,“这就受不了了,我以前每天过得都是这样的日子也没逃跑。”
沈长异抿紧唇,轻声道,“是因为这些事,以前才不喜欢我么?”因为夫子总拿他跟商陆比较,批评商陆,所以商陆才开始讨厌他?听到这话,李商陆神色微僵,她瞪了他一眼,“闭嘴。”说得好像她是什么阴暗善妒的人似的,她看到沈长异被夸奖只是有一点不爽罢了……
好吧,她那时就是讨厌他,怎样?
就算互换了身体,沈长异也永远不会像她那样嫉妒,他只会高高兴兴地跟夫子说,他会更努力,争取下次让夫子满意。那些人喜欢沈长异,从来不止是因为他聪明过人,而是他的性格,他的举止,他规矩礼貌又谦虚认真,那些都是李商陆没有的。她偷偷尝试过学着他的样子跟别人相处,可是根本维持不了一天就会现出原形。
所以,她讨厌沈长异。
太过完美,没有缺点,无法超越,所以讨厌。沈长异垂下眼,半响,低低开口,“我们走吧。”李商陆也没打算真的在幻境里听老茶壶讲课,带着他从墙根溜出去。她熟练地翻上墙头,一回头,沈长异提着裙摆,犹犹豫豫地等在远处。“商陆,我上不去。”他眼巴巴看向李商陆,“穿着裙子,好不方便。”李商陆瞥他一眼,那可怜的表情出现在她自己的脸上,怎么看怎么奇怪。这蠢货如果真是个女子,说不定会更受欢迎。她俯身下来,朝他伸出手,“我拉你。”
余光瞥向他身后,夫子竞然发现了他们追出来。“快点!"李商陆不由着急了些,“夫子过来就跑不了了。”沈长异忙把手伸过去,紧紧抓住她,李商陆忙用力将他拽上墙头,两个人猝不及防从墙上跌下去。
他下意识揽住李商陆,将她抱进怀里。
李商陆结结实实砸在他身上,沈长异疼得皱紧眉头,揉着心口。好重。
李商陆反倒一点感觉都没有,她赶紧起来检查身下人,手感摸起来软软的,这么瘦小,别给压死了才是。
沈长异捉住她乱摸的手,有气无力道,“男女授受不亲,被人看到,不好。”
“……“李商陆抽他一巴掌,还有心思嘴贫,不如压死算了。她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又听到他低笑了声。“第一次逃课,好刺激。”
李商陆有些好笑,拍去身上沾染的尘灰,淡淡道,“要不要去玩点更刺激的?”
沈长异眼睫微颤,小声道,“要。”
以前商陆不喜欢带他玩,他都是躲在角落看她和其他人玩要。只要能跟商陆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不多时,李商陆躲在草丛,把身旁人的脑袋往下按了按,“别盯着看,一会兔子跑了。”
沈长异压低声音提醒,“你可以用法术抓它。”“……废话,我能不知道吗?"李商陆捂住他的嘴,两人在草丛安静地等待。不一会儿,一只小兔跳到附近,两人的心瞬间提起来,直勾勾盯着那只小兔。
李商陆掏出弹弓,对准那只小兔的脑袋,精准命中,小兔瞬间倒地。沈长异忙去捉住那只被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