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了,再敢翻脸不认人试试看。”沈长异额头渗了些汗,脸上红得好似被火燎过,连忙按住她的手,“别这样,商陆”
“闭嘴。“她一字一顿地说,认真地去解他的腰带。这什么破衣带还挂着扣子,李商陆本就正在气头上,越解越生气,干脆用力一扯。
腰带,断了。
沈长异愣了愣,望着那截断掉的腰带。
原来她力气这么大,可是……他一会怎么出去啊?然而很快他就没心思去想之后的事,因为他看到李商陆也在解开自己的扣子。
呼吸一滞,沈长异想也不想便攥住了她的手腕,没有控制好力道,李商陆疼得轻呼了声,他又赶快松手。
“别这样,商陆。”
他近乎恳求地说,
“我们不能这样。”
李商陆总算冷静下来,揉着被他攥疼的手腕,纳闷地道,“为什么?你不是说了我们是可以亲密的关系?”
沈长异哑口无言,好半天,他支支吾吾道,“可是……可是我们还没成年。”成年?
等到那时候干什么,她十七岁早就跟沈长异成亲拜堂了。见她还是一脸疑惑,沈长异只得又轻声解释,“就算真的要做……那种事,也不可以在这种地方。”
他不会在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给李商陆留下不好的回忆。他们应该在两家人的祝福下,幸福地步入婚姻殿堂,在那之后,两个人情到深处才可以做这种事。
这回李商陆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此想来倒也有些道理,在李商陆眼里,她昨天才跟两个混账沈长异在各种地方乱来过,压根没想那么多。在这个世界的沈长异眼里,他们却是第一次,必须要珍视。她难得听进了他的话,望向手心里那截断裂的腰带,忽然沉默。“那这个怎么办?”
李商陆抬眸望向他,眼神一片无辜,好像这东西不是她弄坏的。沈长异以手抵唇,有些承受不住地挪开视线,轻轻“唔"了声,“没关系,我会想办法。”
真的好可爱……像做了坏事的小猫一样。
“哦。”
李商陆把腰带还给他,又帮他系好衬衫的扣子,轻拍两下抚平那些暖昧的褶皱,“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给我摆脸色,我跟你说话你必须要理我,不可敷衍,而且,不许再戴这个东西。”
说完最后一句,她从校服兜里掏出眼镜丢还给他。沈长异赶紧接住自己的眼镜,低声道,“可是我会看不清黑板。”“你现在在看吗?”
“没有。”
“那就不许戴。”
亲人的时候还要被格一下,太碍事了。
沈长异很快反应过来她的意思,耳尖的绯色怎么也消不下去。不许他戴眼镜,是不是代表着,以后商陆会经常亲他了?好开心,还是像做梦一样。
什么贺兰烬什么接吻技巧全都飞到天边去了,他现在脑海里全是李商陆。他要永远跟商陆在一起,永远永远。
最后,沈长异在器材室找到了一个小小的订书器,将腰带断裂处订好,勉强系上了。
两人从器材室出来,沈长异面上可疑的脸红依旧久久不褪。贺兰烬牙都快咬碎了。
他知道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李商陆不会突然对沈长异这么热情。她明明就很讨厌沈长异,说过不止一次,讨厌他故作清高,讨厌他不通人情,讨厌他做什么事毫不费力就能做到最好,就算不复习也能拿到第-……忽然间,他眼前倏然一亮,脑海里冒出个奇特的念头。李商陆会不会是故意跟沈长异在一起了?
等到沈长异彻底喜欢上她,再把他狠狠甩掉,这样一来他的成绩就会一落千丈。
他越想越有这个可能,考试那天他还偶然听到监考老师说了一件很奇怪的事,说沈长异不知道为什么状态不佳,考试前半段一直在走神发呆,神情恍惚,直到最后一小时才把卷子填完。
这么一想,会不会是考试前天晚上,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