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恋爱就是,两个人互相喜欢,可以做很亲密的事。”
话音落下,李商陆神色微滞,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进展竞然这么快,他们已经互相喜欢了吗?
她有些想笑,目光落在沈长异身上,露出些许笑意,“那我们都做过什么亲密的事了?”
沈长异身形一僵,垂下眼小声道,“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突然这样问?
他们刚在一起两天,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更别提牵手和拥抱一-他对亲密的事的想象也仅限于牵手和拥抱而已。
李商陆笑而不语,自顾自看起书来,不再跟沈长异搭话。见她又不理自己,沈长异心尖涌上些许烦躁不安,他总感觉今天的李商陆很奇怪。
先是问他谈恋爱是什么意思,又问他们有没有做过亲密的事……会不会是后悔跟他在一起了,等到下课就要跟他说分手?好难受,心口像是被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着,喘不上气。他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听课,总算将这节课熬了过去。下节课是体育。
大家都换上了运动鞋,沈长异看着李商陆起身,走到鞋柜前。她好像忘记了自己的鞋柜在哪里,找了很久才找到,等到穿鞋的时候又愣住了。
直到大家都走出教室去往操场,李商陆仍在盯着那双鞋看,眉头紧皱。“商陆,怎么还不走?“贺兰烬见她发呆,凑上前来,“怎么了,上节课沈长异没对你做什么吧?”
李商陆瞥他一限,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指向那双运动鞋,“这鞋怎么穿?”
她不会穿这个样式复杂的鞋,上面有很多小洞,还有两条散开的很长的带子。
贺兰烬愣了愣,忽然失笑了声,“你不是吧,想让我帮你穿鞋?我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学生会主席……
嘴上这样说着,他还是俯身下来,要帮李商陆把鞋带系好。李商陆皱了皱眉,推开他的肩膀,“你教我就行,我自己穿。”不远处,沈长异一言不发,沉沉盯着他们。“快上课了,我直接给你穿好不就得了?“贺兰烬站起身,纳闷地望着她,“连怎么穿鞋都忘了,你今天早上光脚来的学校?”“早上那双鞋只要踩进去就行,没有这么多带子。”李商陆还在说着,声音倏忽一顿,头顶笼罩上一层阴影。她抬起头,便见沈长异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俯下身,岫玉般的指挑起那带子,耐心地帮她穿好。
贺兰烬脸色黑了黑,不满地望向李商陆。
这会怎么不推开他?
李商陆无比自然地任由沈长异给自己把鞋子穿好,先前她怀胎时就是这样,沈长异每天早上都会帮她穿鞋袜,她早就习惯了。沈长异伺候她很正常,不然他还能伺候谁去。望着他头顶的发旋,李商陆更加想笑,头发剪得这么短,倒真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当年十七岁时她可没跟沈长异“谈恋爱”,整天见到他就烦,都没仔细看过他这副青涩的少年模样。
原来这么俊俏啊。
穿好鞋,沈长异缓缓抬起眼,目光与她对上,洞黑无光的眸底一片幽沉冷谧,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去。
李商陆隐约发觉到他那副表情是在生气,不禁笑出声来。怎么换了个世界还在吃贺兰烬的醋啊?
她悠哉地跟随贺兰烬来到操场,今天阳光明媚,微风习习,是不热不凉的好天气。
“商陆,我跟你说,这个沈长异肯定是故意给你献殷勤,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听我分析,他就是仗着那张脸故意勾引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帮你系鞋带,他肯定是觉得你主动坐他身边,是在给他接近你的机会!”贺兰烬喋喋不休,说得李商陆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她不耐烦瞪了他一眼,“有完没完?”
对方噎了噎,似乎没想到她会因为沈长异嫌自己烦,半晌,脸色阴沉地离开她身边。
李商陆毫不在意地走到沈长异身边站定,树梢的缝隙透进几道光束,洒在他白色衬衫上,像是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