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轻咬着她的衣袖,搁在自己的肩头。沈长异缓慢抬起双眼,浓墨般的睫羽遮下一片暗色阴影,眸底却被窗间漏进的天光照着,如同漾着一潭潋滟春水,叫人挪不开视线。李商陆不自觉抿紧唇瓣,只犹豫了片刻,便俯身下来吻住他的唇。她喜欢这张脸,沈长异长成这样就是来给她看的。从很小的时候,这个人早就被打上她的烙印了。沈长异仰起头回应着她的吻,情不自禁地靠近。良久,李商陆双腿有些发软,轻轻推开他。沈长异舔了舔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商陆,帮我。”
这混蛋……
她羞耻地挪开眼,低声道,“闭眼。”
沈长异顺从地阖上眸子,可李商陆仍觉不够,又找出条兰色帕子,绑在他的眼上遮住他视线。
终于,一只白皙细瘦的手,探上了那如雪一般纤尘不染的道服。李商陆从没想过自己有一日会对沈长异做这种事,但是不知怎的,看到他因忍耐微微蹙起的眉,心底竞然并没有多么排斥。“商陆……
沈长异声音渐沉了些,“快一点。”
其实不用眼睛看,他也能靠神识查探到身前的光景。李商陆被他催促命令,有些不满,不轻不重咬了一口。沈长异吃痛,小声求饶,“别,好疼
他不敢再催了,然而李商陆没有任何技巧,动作生疏,总是磕碰弄疼,好似天空一直积压着层层叠叠的乌云,迟迟不降下风雷骤雨,每当以为要倾盆而落时,却只是打了个几个闪电,怎样也无法得到解脱。沈长异将下唇咬得泛白,忍耐良久,呼吸都错乱了。半响,他实在忍不住,“商陆,不然还是算了吧?”李商陆:“?”
她怎么隐隐约约从这话里听出些嫌弃的意思?沈长异当真没有嫌弃,他只是感觉自己再憋下去要憋出病,每一刻都好像架在火上烤。
“不行。“她眯了眯眼,不由分说地将他衣服扯开。沈长异要哭了。
“换我来吧。”
“不。”
李商陆的固执程度不比沈长异差多少。
又是好半响过去,本来半死不活的沈长异终于活了过来。李商陆伸手去摘他眼上的帕子,帕巾却湿湿的。“你又哭了?”
沈长异呼吸尚未平复,温吞地点了点头,额发被汗水浸湿,眸光直勾勾盯着她看,“因为……很高兴。”
商陆没有嫌弃他,好高兴。
“哦。"李商陆随意敷衍了声,当着他的面拿来杯子漱口。沈长异:…
原来还是嫌弃的。
不过,这似乎正好说明商陆很爱他,都这样嫌弃他也愿意帮他做这种事,好像更高兴了。
李商陆转眸看向他,沉默下来。
这蠢货又自己一个人在那开朗什么呢?
她将杯子搁回桌上,腰间忽然被一双手环住,神色微愕,李商陆回过头,沈长异居然轻轻松松便把她绑的绳子解开了。“干什么?"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对方在她眼前捋开那条红绳,温声道,“现在换我来帮商陆。”“用不着。"李商陆下意识想跑,却被揽住腰际轻易带回。沈长异贴附在她耳畔,声音很低,“用得着,商陆喜欢这样,我知道。”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令人看了格外不爽,可李商陆望向他手心那条红绳,脸上更加红透。
半响,她挪开了视线,任由对方将红绳绑在手腕上。半柱香过去,沈长异将她抱到软榻上,目光一寸不落地将她看遍,浑身的血再次热起来。
爹娘说得对,能娶到商陆,他很有福气。
他近乎虔诚地吻了吻她的膝头,“稍微粗暴一点,可以吗?”问问问,故意的吧?
李商陆怀疑他在报复自己刚才问他问题。
心跳快到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她压下悸动,从齿间挤出几个字,“可以……快点。”
沈长异眸色暗沉,扯住那红绳一头,缓慢收紧。绳痕,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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