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异眉宇舒展,像松了口气,“所以现在你不生气了,太好了。”从哪得出来的破结论?
李商陆刚想否认,沈长异却俯身下来,用那方手帕擦拭她眼角的泪痕。他动作温柔,声音很轻,“以后不要总是流泪,你很漂亮,笑起来会很好看。"<3
李商陆眼眸微睁,没来由的,心口悸动了瞬。这样的话,绝非是沈长异会说得出来的。
那个蠢货只会紧张无措地说什么,以后绝不会再惹她生气。看来沈长异上辈子的确过得挺顺遂。
“少碰我,没别的事就滚吧。”
李商陆推开他的手,兀自坐回丹炉前摆弄药草,先前深埋心底的怒火和怨怼,不知何时消散了。
沈长异却搬起板凳,坐到了她身边。
“今日没有别的事,我陪你。”
李商陆没搭理他,顾自修剪的药草。
见状,沈长异也拿起药草,学着她的样子一点点认真地修剪。“你还有其他想问的事么?”
他话还真多。
李商陆瞥他一眼,凉嗖嗖道,“刚才的话,从哪学来的。”沈长异愣了愣,“哪一句?”
“你说呢?”
沈长异绞尽脑汁想了许久,试探着开口,“你是问,笑起来很好看?”李商陆没吭声。
显然就是这句了。
似是没想到她会在意,沈长异沉思片刻,低声道,“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我在深山修行二十余载,从不下山,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女子,只是每次见面总板着脸。”
刚恢复记忆的时候,他便这么觉得了。
李商陆哭也哭得好看,让人看了心疼,他不自觉便想为她做些什么,摸了摸身上,掏出只手帕递了过去。
“我跟别人可从不板着脸,"李商陆微微起了些许兴致,“这样说来,你在深山修行,没见过别人?”
“不是没见过别人,我还有师尊。“沈长异倒很怀念那段日子,“那时我只与师尊相伴修炼,师尊会同我讲世外的故事,不过他让我潜心修炼,不要下山沾梁凡尘。”
跟个和尚似的。
李商陆莫名的想笑,“不无聊么?”
沈长异摇了摇头,“修行已足够有趣,凡尘俗事于我而言并没有那么大的诱惑。″
“是么?"李商陆意味深长地问,“你真不想试试?”语气略微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沈长异迷茫地望着她,不知所以,“试什么?″
闻言,李商陆忽然笑了,伸出手,探向他的衣襟。她笑起来,果然很好看。
沈长异呼吸微停,纹丝不动地看着那只细瘦白皙的手抚上胸口。要做什么?
沁凉的指尖柔若无骨般探入了衣襟深处,带来更加馥郁迷人的香气。沈长异下意识捉住了她的手腕,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觉得,这样不对,这样不好。
“松手。"李商陆俯身下来,在他耳边轻轻说,“昼玄,我摸我自己的夫君,你拦什么?”
耳尖被她温热的呼吸染得红透,沈长异有些慌乱地挪开脸,小声说,“现在不是你夫君。"<1
“怎么不是,夫君只不过忘记我是谁而已。"李商陆挽上他的颈子,亲昵地贴在他耳畔,坏心眼地衔住了他的耳垂。
刹那间,沈长异如同触电般浑身颤了下,掩在袖内的指尖一点点蜷紧,想要推开她,又怕她会生气。
“别,"他近乎祈求地道,“很痒…”
她分明知道他不是沈长异,为何还要这样对他?<4李商陆舔咬那只耳垂,笑意沉沉,“怎么了?昼玄仙君,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沈长异难耐地伸手抵在她的肩头,想要借机后退,可李商陆却立刻得寸进尺地上前贴到他身上。
动作快了些,那只手竞不小心错了位,触到一片柔软。“昼玄仙君,你怎能如此非礼于我?"李商陆故作诧异地看着他,一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