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道:“我和你讲个事,你千万千万别和别人说,记住了嗷。”
宋清词饶有兴趣地凑近了听她说。
“我有个大师兄,不久前第一次出门就被一名女子骗了。”
“你说好不好笑,我大师兄未经人事。几乎从不出门,对男女之事更是一窍不通,没成想第一次出门就被女子骗了。”
“他被那名女子耍的团团转,说什么都信,听我师父说……”
宋清词竖起耳朵听孟幼仪讲的后续,“他还把类似于传家宝的东西送给了那女子,没曾想东西刚送送出去。前脚私定终生,后脚那女子跑了,我大师兄还傻乎乎地在哪里等了许久,到最后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倒霉催的。”宋清词评价,心道孟幼仪的大师兄也太蠢了些,被人戏耍成这样,“那后来呢?”
“后来?”孟幼仪顿了顿道,“后来大师兄回来了,整个人看上去挺失魂落魄的,不过要是我,若有人这样耍我,我肯定找遍天涯海角都要将那人找出来,不大卸八块,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
她后面说的话不由拔高了音量,走到前头的巫桐听见了,立刻走过来,将她揪了出来,“林师兄不是说过不要议论大师兄的私事吗?亏你之前还阻止邱师弟。”
孟幼仪吐了吐舌头,不满道:“说了又怎样,不说又怎样,反正大师兄的事整个山上谁不知道?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你说是吧?”
宋清词领悟了孟幼仪的意思,颔首附和道:“她说的对。”
“你们是准备去哪里?”宋清词问。
巫桐道:“满风客栈。”
宋清词道:“那巧了,我们也在哪里诶。”
孟幼仪刚要说话,就被巫桐拉了过去,巫桐生怕她再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急忙道:“我们还有事,就先不一同走了。”
宋清词没点破,“那再见。”
“再见。”
宋清词注视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准备顺着原路线回客栈,一扭头发现小月拉着赵燕茹的手去了别的店铺买东西。
宋清词走上前,分了一些钱给赵燕茹,“你带着小月拿这钱逛逛吧,我先回客栈歇会儿。”
今天她真的有点累了,没到修真界前,她还是个低精力人群。
回客栈休息顺便检查一下她放的那些东西。
宋清词独自回了客栈,前脚刚迈进客栈,远远望去里面有道熟悉的人影。
她不确定地往前走了几步,瞧清来人的面容时,怔怔地定立原地,脑袋变得一片空白,旋即转身要离开。
却被那人叫住。
“你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吗?”
身着鸦青色长袍的青年腾地起身,郎眉星眸。鬓发乌黑如漆,多日不见身形消瘦了不少,他紧抿着薄唇,那双犹如深潭的黑眸一动不动地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委屈道:“你又准备像上次那样丢下我?”
宋清词真的八辈子没这么倒霉过,面前的人不是徐绪笙还能是谁?
怪不得总觉得孟幼仪和巫桐身上穿的衣服眼熟,会在弟子服上绣莲花图纹的除了昆仑山,又能是哪个宗门?
既然如此,那孟幼仪口中的十有八九是徐绪笙,而她自然而然成了哪个欺骗大师兄薄情寡义的女子了。
宋清词不吭声,在脑海里疯狂想应对之策。
可惜没等她想出个办法来。
脑海里哪道熟悉的冰冷机器音提前一步响起。
【面对徐绪笙字字诛心的控诉,你直接堵住了他那张红润饱满的唇,粗暴地入侵他的唇间,攻略对面的一座座城池。】
【直至地上的痕迹越来越多,他不满的哼了哼,你顺势将徐绪笙压倒在榻上,手指慢条斯理地逗弄着玩具,戏谑道:“像你这种欲擒故纵的男人我见多了。”】
机器声像是在发泄自己的心中的不满,一股气连吐了好几段剧情出来,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