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只有一丁点儿的意识,连动一下都会觉得无比的困难。
“儿啊,别怕,爹给你请来了大夫,立马就能好。”牛贴柱握住牛睿缓缓伸出手,眼花在眼底打转,转头对孟幼仪道:“麻烦姑娘了。”
孟幼仪遵循例,问了一些牛睿吃的东西以及当天突发高烧的具体情况。
牛贴柱如实回答:“他是半夜突发的高烧,当天待在家里什么都没做,吃的东西是平常吃的饭,按道理来说不会无缘无故发烧。”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发起了高烧,而且一连着好几日反反复复地复发,到最后形成要人命的病。
孟幼仪眉头一拧,同样觉得牛睿发的烧有些奇怪,喂他吃下一粒药丸。
药丸下肚,不出三炷香的时间,牛睿神志清明了些,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眼神。
刚清醒他就喊着牛铁柱,牛贴柱在那边回应着。
宋清词将这场景收入眼底,一样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怪异,又想起了在老人哪里听到的传言,这些难道真的有关联?
那关联又在哪里?
宋清词没想通,就见孟幼仪向牛睿问了一些当天的事情,并叮嘱要如实说,不能撒谎。
牛睿怯怯地往后缩了缩,纠结再三说了那天的事。
与牛铁柱说的大致相同,有一点不同的是,他那日除了吃了家里的做的饭菜,趁着牛铁柱出门干活期间,偷偷跑去镇上玩了,吃了几块糕点。
“你带了钱?”孟幼仪问。
牛睿摇摇头:“别人请的。”
“你认识的人吗?”
“不认识的哥哥送的,他说心情好才请我吃的,我亲眼瞧着他在糕点铺里买了拿给我的。”
“那你记得他长什么样?”
“不记得了。”
之后牛睿偷溜着回了家,怕牛铁柱得知他吃了别人送的糕点生气,一直不敢告诉他。
吃块糕点就会生病发烧?
说出去未免太邪门了。
牛睿怕牛铁柱生气是一点,后者是第二点,没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