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乎孟幼仪一行人到底是谁,当时孟幼仪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刘德正,反而给他留下一条活路,凭着刚刚她的本领完全可以杀了他,她却没那么做,放任他逃走。
这些对她不重要。
她只想打好和孟幼仪的关系,再找个理由带她一起去刘地主家里。
宋清词眼皮子倏然一跳,等下,昨日在客栈里听孟幼仪她们说的话,她们是要去刘地主家没错,但刚刚她们打伤了他最疼爱的小儿子,那刘地主还会同意她们进去么?
算了,想来想去想得头疼,大不了找准时机偷偷溜进去。
他们走了约半个时辰才走到老妇人的家里,她家比较偏僻,是镇上的一处小村庄,相较于热闹的镇中心,村庄明显冷清不少。
村庄的入口出竖立着一块被磨得看不清字迹的石碑,进去的路坑坑洼洼的,一进村口就能瞧见抱着孩子坐在歪脖子树下歇息的妇人们,村庄里的房子都是低矮破旧的小土屋,墙壁用泥土堆砌而成,屋顶盖着脱皮的青灰色瓦片。
而老妇人领着他们进了村庄的最里处,一间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屋子,竹篱围着四四方方的小院,门外垂杨柳,被风刮过荡起一次又一次。
她们还没踏进院子,就听见院内响起道阵阵咳嗽声。
老妇人顾不上腿上的伤,赶忙走进院子里,推开茅屋的门,坐在床边,拍了拍床上人的后背,帮他顺着气。
“咳咳咳,不要管我了。”老人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上接不接下气,“安心照顾儿子就好了,活到这把岁数,也没几年可活的了。”
老妇人眼里噙泪,责怪道:“你说哪里的话?不就是一个小病,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赶紧呸呸呸掉!我已经为了请来医师帮你看看了。”
其他人见状也赶了过来。
宋清词一见老人就觉得分外眼熟,这不就是她在森林里遇上的那位吗?
赵燕茹也发现了,向她投去疑惑的目光。
宋清词轻轻晃了晃头,拽着赵燕茹的衣袖,不动声色地将她们藏在稍微暗一点的角落观察。
孟幼仪走出几人之中,到了床边。
“您是因什么而受伤的呢?”孟幼仪问当时发生的情况。
老人神色平静,“昨日归家之时,院子里多了个条蛇隐匿在暗处,老朽没注意到,一不小心就被咬了。”
“现在想想,那蛇估计有毒所以才会导致病成这样,吃了药也没用,想来这是老朽的命数,医师尽力而为就好。”
比起老妇人的悲痛欲绝,老人的态度稀疏平常,不像一个将死之人该有的。
孟幼仪问,“那您身体有哪些不适?”
老人回:“当时被蛇咬了身体无大碍,过了两个时辰起不了床,接着便咳嗽不断,严重会咳出血。”
孟幼仪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拿出一瓶丹药,“这药您暂且服下,服用三日后即可痊愈。”
“真的?”老妇人闻言惊喜万分,“真的多谢您了,多少银子?”
孟幼仪道:“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银子,回答我几个问题就好啦。”
老妇人按下激动不已的心,带着床上的老人再次感谢孟幼仪,投去道谢的目光,“您尽管说,我们必把知道的都跟您说,绝无隐藏。”
“最近在椿水镇上有发现一些奇怪的事吗?”孟幼仪问。
老人想了想道:“有是有,但不知您说的奇怪是指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