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说出来一回事,脸上挂着的表情,手上做出的动作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要就直说。”宋清词甚觉得好笑,直接道:“我不缺这点钱,错过了就不买了,赵师姐也是。”
小月一双圆润的眼睛滴溜一圈,松开了抓着宋清词的手,径直跑向冰糖葫芦的小摊处,指着一串饱满的冰糖葫芦,“我想要这个!”
红通通的山楂外层裹上金黄的糖衣,每颗犹如红灯笼被串连在一起,晶莹剔透。
宋清词要了三串冰糖糖葫芦,自己一串,另外两串给赵燕茹和小月。
小月拿到冰糖葫芦开心极了,蹦蹦跳跳的,赵燕茹摆手推脱,被宋清词按住,强制接下了。
宋清词一口咬下冰糖葫芦,外酥里软,甜味和酸味两种味道瞬间爆发,刺激着味蕾,遍布嘴里的每个角落。
她咬着冰糖葫芦,瞥到不知何时围成一团的人群,周遭忽然安静了许多,没了嘈杂的声音,只能听见女人不断的道歉和苦苦哀求。
人群围成的中心传来熟悉的男声。
“撞了我就想走?哪有那么好的事。”刘德正冷眼睨着瘫倒在地的老妇人,嚣张道:“没门,我告诉你,今天要是让你这么走了,我刘德正这三个字倒着写!”
老妇人心慌意乱地站起来,两侧的双手悬在空中不知所措,急忙道:“这位公子,实在对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人命关天,家中还有突然卧病在床的老伴等着我请郎中照料,能不能先……”
刘德正挥手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不耐烦道:“关我屁事?活一大把年纪,请什么郎中?早点死了算了。”
“可我那摔了腿的儿子在家中无人照料,真的脱不开身,今日之事,的确是我没看好路。”老妇人不愿同刘德正多作无用的争辩,寄希翼于他能大发善心,早点放过她。
刘德正不但没有退让,反而更加咄咄逼人:“正好啊,让你那倒霉催的儿子给你老伴陪葬,一同去死,还省得多办一桩丧事,老婆婆,你看我多为你着想,今日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走。”
“来人,拦住她。”
话音刚落,刘德正身侧几个穿着蓝衣长袍的男人上前一步,挡住了老妇人的去路。
老妇人能走出去的方向都被死死围住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弯着双膝,跪下来求他,“求求您了,您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是我老伴实在等不及了,耽误不得啊。”
刘德正冷哼一声:“说得乱七八糟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刘德正背过身,目光扫向围观的人群,怒骂道:“看清楚了,这就是冲撞本公子的下场。”
他眼神如炬,视线一下子定格在藏在人群中的赵燕茹和宋清词。
刘德正瞳孔骤缩,指着她们道:“把她们两个给我抓起来!”
经历了上一次的事,这次刘德正有准备,特意带了十几个护卫出门,为的就是找她们麻烦,找回丢掉的面子。
宋清词最初听到人群的动静和那道熟悉的声音,抱着看热闹的想法凑上前围观,没想到最后自己成了其他人眼里的热闹。
除了守在刘德正身边的三个护卫,其余的护卫拔刀朝着她的方向冲了过来。
刀剑无眼,看热闹的人群生怕殃及自己,顷刻散去。
赵燕茹一人挡在宋清词的面前,剑出鞘,在她和护卫中间干脆利落地斩开一道泾渭分明的线。
刀剑碰撞迸发火花,赵燕茹护住了宋清词,以一敌十,一时间竟也不落下风。
数十名护卫将她们团团包围,使得无处可逃,他们一个个蜂拥而至,其中一名护卫抬起长长的弯刀,狠狠劈向赵燕茹的肩膀,赵燕茹举着剑挡下这一击。
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第二名护卫腾空而起,攥着刀柄的手筋脉凸现,反手刺着她的天灵盖,赵燕茹抬头驻足刹那,身体反应迅速,宛若游鱼,轻松躲开,狠狠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