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余欢的那件事情,再就是她和谢鹤之貌似是亲的师兄妹关系。
张奕脑海里自动浮现了谢鹤之那张冷冰冰的脸,不由打了个哆嗦。
思考过后,他果断将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宋清词,嘱咐道:“那好,你一定要拿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谢鹤之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商量着谁拿枯生花的二人。
宋清词如实道:“我们在商量谁拿枯生花。”
谢鹤之拿出准备好的冰玉盒,嘲讽道道:“笨死你们算了,不会叫我拿冰玉盒过来?”
宋清词和张奕:………
两个人全然忘记了。
冰玉盒用极寒之地的千年冰玉打造而成,专门用来储放枯生花之类的灵植。
张奕第一次碰上枯生花,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因为过于害怕弄碎它,紧张到忘记了还有冰玉盒的存在。
而宋清词是在鱼双开会的时候开小差,根本不记得枯生花需要用冰玉盒。
宋清词不慌不忙地为自己辩解:“我们这不是想着不麻烦三师兄嘛。”
张奕将枯生花轻手轻脚地装进了玉盒,在冰玉盒紧闭的那刻,悬着的心才落下。
闻言不自觉去看谢鹤之脸上的表情。
谢鹤之收起了冰玉盒,眯着双眼,反瞥了张奕一眼,“看我做甚,是觉得现在不忙?”
张奕心道不妙,立刻回道:“不是不是,那我先去那边看看。”
扔下这句话跑得不见踪影。
宋清词问道:“要用回溯镜吗?”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不着急,再等一会儿。”谢鹤之漫不经心地握着剑柄道:“你去看着那个女童。”
“成。”
宋清词心里有数,没问谢鹤之原因,径自走向了女童身边,找个旁边的位置坐下。
比起刚才,女孩这会才有一丝生气,瑟缩着身子,脸埋进圈着的双腿里,闷声道:“你们真的是天剑宗派来救我们的吗?”
一旁的赵燕茹一遍遍耐心地答道:“真的,现在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你可以把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和我们说。”
“和你们说?”
女孩陷入了回忆,久久没说出后续,倏忽尖叫一声,猛地拉回了现实,身体一步步往后缩,泪水不停涌出,滴在衣服上,控制不住音量大吼大叫:“不是我!不是我!你们为什么就喜欢逼着我不放?!”
她这一声差点把赵燕茹吓到了,在场的其他经历过这件事情的人沉默不语。
反倒不明所以的部分天剑宗弟子紧张兮兮地看向他们这边。
宋清词和赵燕茹对视一眼,又趁着女孩不注意,朝着他们摇摇脑袋,示意他们各做各的。
这下赵燕茹不敢再说话了。
她怕自己再开口刺激到女孩。
宋清词轻抚着女孩抖动不止的双手,顺着她意思往下,轻声道:“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是造成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的错。”
女孩抓住宋清词握着的手,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你说的错,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全是他们的错,全是他们的错………”
她嘴里重复着这句话,不停地安慰自己。
宋清词另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女孩的后背,直到她情绪平静下来。
“对不起姐姐,”女孩冷静过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松开了紧抓着宋清词的手,内心快要被自责淹没,“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清词反握住她道:“不用道歉,如果觉得累了可以闭上眼睛休息,有我们在这里,不会再发生和之前一样的事。”
“不好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现在她的状态也问不出什么来,要是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结果只会越变越糟。
宋清词的话好似喂了女孩一颗定心丸,她的心稍微放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