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们要让那些信徒在‘神赐’的时刻,集体吐出来,然后怀疑他们拜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计划初定,但所有人都知道,执行起来凶险万分。
老巫师在苏晚晴搀扶下先回寨子休息。林昭等人又在矿洞里探查了一圈,收集了不少样本。准备离开时,林昭最后看了一眼壁画上那些跳进深渊的小人。
他们脸上是狂喜的表情,仿佛奔赴的是极乐,而非毁灭。
“先生,”赵五忽然压低声音,“还有一件事。”
林昭转头看他。
“我们留在西市的暗桩今早传回消息,说最近有一批生面孔的商人在大量收购猛火油和硫磺,数量大得不正常。而且……他们走的是海路,船挂的是南洋的旗,但水手口音,有点像……闽南那边的。”
闽南。沈家最后逃亡的方向。
林昭心头一跳:“能查到船去哪了吗?”
“还在查。但暗桩说,听水手醉酒后嘀咕,说什么‘大日子快到了’,‘尊者要接引真神降临’……”赵五顿了顿,“先生,黑石教的‘大日子’,会不会和海底那个东西……有关?”
洞穴里忽然一阵阴风吹过,火把猛地摇曳,几乎熄灭。
林昭抱紧盒子,感觉到它又在发烫。这次烫得不同寻常,带着一种急促的、警告般的搏动。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