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星……”他喃喃重复,“你和我?”
“不知道。”林昭摇头,“但盒子现在在我手里。它打不开了,可它知道它该在哪儿。”她把盒子塞回他手里,“你拿着。”
萧凛握紧盒子,那寒意顺着手臂往上爬。他低头看着盒子上古老的纹路,忽然问:“你信天命吗?”
“以前不信。”林昭靠在枕头上,看着头顶绣着龙纹的帐幔,“现在……不知道。但如果真有天命,它让我遇见你,让我走到今天,大概也不是为了让我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
她转过脸,对他笑了笑,笑容很淡,却有种豁出去的明亮:“那就试试吧。那个仪式。”
萧凛猛地抬头。
“但有个条件。”林昭继续说,“仪式不能按苏晚晴说的那种古法。我们要改一改——不要祭坛,不要牲礼,不要那些装神弄鬼的玩意儿。就在这儿,在天地坛前,你我割掌为誓,血沃黄土。生,一起生。死……”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去:“也死得干净利落,别拖累旁人。”
萧凛定定地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忽然单膝跪下来,握住她的手,把额头贴在她手背上。
“好。”他说,声音闷闷的,“都听你的。”
他的手很烫,烫得林昭指尖发麻。殿外的风刮过屋檐,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远海的潮声。炭火又爆开一个火星,这次没灭,幽幽地燃着,映着两人交叠的手,和中间那个冰冷坚硬的盒子。
盒子依旧沉默着。
可林昭分明感觉到,怀里那个一直冰凉的角落,似乎,微微地,暖了一点点。
就那么一点点,像冻土深处,终于有颗种子,怯生生地,顶开了一点缝隙。